甚至带着她的手指去写他名字的时候也像是不带一丝脾气的。
每写一笔,他就问一句。
“你和我哥亲过吗?宝宝。”
“舔过他么?”
“他有没有像我一样摸过你这里啊。”
桑予夏受不了,一边快速摇头一边求饶,“没有。”
“没有!”
“没有……”
“哦。”他淡淡回应了声,“真的吗宝宝?”
青筋明显的手臂收回来,撑在她腰两侧,笑了笑又问,“那现在亲你的人是谁?”
桑予夏抿着唇,细细的声音说,“司清宴……”
“是司清宴。”
少爷用了手段让她嘴里喊出的是他的名字。
他只觉得听到她喊其他男生的名字的时候脏得恶心。
“好乖。”他摸摸她脑袋。
随后右手和她的十指相扣,让她盯着镜子上她亲手写完整的三个字问,“真的记住了么?”
女孩点点头,“记住了的。”
“那你再喊一次。”
桑予夏松开嘴唇,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司清宴。”
他扬唇,捏住她的下巴转过来,和她接了一个吻。
“记住了,要记一辈子。”
“你这辈子要亲要抱要做的,也只能跟我一个人。”
桑予夏跟他亲了两分钟就分开了。
她眼睛水水的,一头扎进他怀里,晕得不像话。
司清宴低头看了眼她光溜溜的脚,把她抱起来回了房间。
……
凌晨三点,桑予夏趴在司清宴柔软的床上睡觉。
他的床很好睡。
无论是这间大平层,还是别墅的房间,都很好睡。
每次在他床上都能睡得很好。
就很奇怪。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酒也醒了。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但房子里她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全都是司清宴很久之前就准备好的。
她收拾好自己才从房间里出去。
客厅放着音乐。
欧美风格的音乐,还有几个乐队的专曲,都是司清宴喜欢的,音量调很大声。
他早就醒了,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打了两局游戏。
好像昨晚的不愉快都跟没发生一样。
他倒也没那么大度。
桑予夏也记得清清楚楚,记得他是怎么欺负自己的。
可能是感觉到她了,他侧着脸过来,耳垂上的耳钉闪了下。
“醒了?”
桑予夏身上穿着他的白t,她把t恤衣角往下扯了扯,抿着唇点头。
“早餐在餐厅,自己去吃。”
她头还有点疼,穿着拖鞋小步小步走到餐厅门口。
又扭头回来问沙发上散漫坐着的少年。
“司清宴。”
他抬眼,“怎么了?”
桑予夏看着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眼睛,尝试着问他,“音乐有点吵,可以小声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