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好了出来,她还站在浴室门口等着。
他的头发在滴水,被他擦得半干。
“司清宴,我知道你生气了,但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说什么?”他终于说了一句话。
“说你怎么当着我面跟前男友抱在一起?还是在我和他之间选了他而不是我吗?”
“是他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抱了我的,我推他了,把他送到医院也不是什么选不选的问题,他救过我,再怎么样我也做不到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的。”
“但是我们之前没有那种关系。”
司清宴沉默了几秒,脸色越来越冷淡。
他把毛巾一扔,拽起她的手腕把她拖到床上,抽出皮带将她的手绑在床头上。
她被吓到了,再睁开眼睛看的时候,他已经掐住她的下巴问,“那就是控制不住了,是吗?”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他虎口禁锢住她的下颌,让她把脸抬起来。
“你把我扔下选择他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呢。”
他声音听着淡淡的,却让人忍不住有些害怕。
他手指的力道越来越重,重得好像要把她的下颌骨碾碎。
“很疼……司清宴,我疼。”
他扣住她的脖子,低头去吻她,指腹摁住她脖子上的血管,让她在窒息的边际跟他接吻。
吻到死。
女孩的手被绑的很紧,她一点都动不了也挣扎不了。
可是她不喜欢他这样……
他这个吻一点都没有心疼。
“为什么他要逼我,你也要这样逼我……”
她的声音一颤一颤的,他碰到她眼睛里滑下的眼泪。
他松开他,把她推到床头上,她的身体抵着他的手一起撞在床头上,痛得她轻轻哼了声。
随后脖子被人掐住,“你知道什么叫逼你么?”
“真的想把你掐死,那才叫逼你。”
她哭了。
一边抽泣一边止不住地流眼泪。
整个房间里都是她哭的声音。
他沉默了很久,抬指去擦她的眼睛,又被她偏开脸躲开。
他的手指蜷了下,把绑着她手的皮带松开,然后把她柔软的身体抱到怀里。
——
【夏夏没有上帝视角,在她眼里司文毓还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恩情还是在的,不可能真的一点都不管他,大家不要骂她】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搂着桑予夏。
她哭得挺厉害,就是被吓到了。
他这样子吓她跟她妈妈那天吓她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他又开始后悔。
垂着眼睛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又抓起她的小手揉了揉,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都是他刚才没轻重用皮带给她勒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