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把她揽进怀里背靠自己。
端过碗“你喝一口吃个蜜饯好不好。”
宋今安昏昏沉沉的,老是有人折腾自己,有些烦躁。
摇了摇头。
祁渊装没看见,把勺子往她嘴边靠,宋今安上一口被苦到,潜意识闭紧了嘴巴。
祁渊把糖放她嘴边又试了试,宋今安依旧不张嘴。
祁渊叹口气,这时候宣宋夫人明显不合适,说是让她来喂药?
宋今安呢,嘤咛哭着,委屈的蜷缩在祁渊怀里。
祁渊皱眉对着太医说“有没有什么不口服的也能让烧退的法子?”
太医回道“给娘娘全身擦些酒就行,等娘娘清醒应该会好喂很多”
跪在一旁的金铃风铃头低的更低,希望如此。
祁渊训斥道“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去准备啊”
祁渊低头看着发抖的宋今安,气的额角跳了跳。
“你就那么轴?”
还是说一切都是他多想了,偷偷出宫就是想家了?
那她看书在找什么呢?
祁渊想了想,还是算了,不折腾了,放到身边慢慢观察。
很快高浓度白酒拿上来。
祁渊让人都下打算自己上手。
那几个奴婢可弄不动现在这个哼哼唧唧的病猫。
祁渊给她脱完衣服,看到膝盖的一片青紫。
触目惊心,轻轻拍了一下“你就是个窝里横”
宋今安膝盖突然疼了一下。
烧的迷迷糊糊的她早已忘记对面是谁。
发脾气道“干嘛!那么疼”
祁渊被这一声惊了一下。
“说你是窝里横果然是窝里横”
很快祁渊就后悔了。
看着全身因为擦了酒就粉透粉透的人。
很难忍住。
祁渊给她擦完烧退了很多,又等着擦了一遍才给她穿亵衣。
宋今安睡死过去,对此一无所知。
啊哦,被发现了
瑄妃在宫里来回踱步。
看到打听消息的张四枫过来。
赶忙走过去问道“怎么样?”
张四枫气喘吁吁道“回娘娘,今夜皇上宿在了天雅宫。”
瑄妃一个踉跄,“娘娘!”
“怎么会如此,她不是祸水吗怎么皇上还过去,不怕朝臣非议吗?”
成香低声道“娘娘!隔壁有耳啊”
张四枫也劝道“娘娘,来日方长”
瑄妃坐在凳子上“想办法除掉她,只要没了她,本宫就是最受宠的”
张四枫一惊,主子也太沉不住气了。
他弯腰上前劝道“娘娘,此时不宜出手,后宫还有其他人呢”
瑄妃一想也对,自己好歹是妃位,一时半会儿她也赶不上,可是后宫和安嫔差不多位分急着出头的可有的是呢。
“你说的对,先看看她们,你们都紧着点皮子,咱们也别被陷害背黑锅”
张四枫等人松了口气。
就怕娘娘一时冲动,之前罚跪两次已经够招摇了,他们还都怕着秋后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