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同样的情况下,陆裴自问,他是做不到的,一如五年前,连雾想分手,他受不了她的冷脸直接关了她逼她离不得他。
可最感情不能强求,想要最好的就得有最大的耐心。
道理谁都懂,但是能做到的少之又少。
唐御无疑是做的最好的。
季砚白又看向傅灵那一桌,她在沪市待的很开心。
进入属于她的战场,大刀阔斧,撸起袖子干的风生水起。
双喜会营销到海内外引起ai大商的广泛关注。
发布会上谈笑风生游刃有余,面对记者询问一针见血又能完美避免对方语言上的陷阱。
无疑,这样的傅灵是最迷人的。
可是这也是离开他的傅灵。
季砚白起身往傅灵那桌走去。
傅灵正在跟盛浅聊天,吐槽某个高层。
傅灵喝了点酒,虽然没醉,但是兴致上头,吐槽欲望十足,“你说的那个陈傻叉,他是真有毛病。”
“仗着年龄大,指手画脚,但是ai是年龄大就能了解的吗?”
“还说‘哎呀小傅,你不懂。’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个屁,没人比老娘更懂了。”
傅灵冷笑,“以前在西部运输我就受这个气,那里面饭囊衣架个个都是大背景,我动一下还得层层上报,还有季砚白那个贱人老是不让我动,让我等。”
傅灵没注意她的身后季砚白猛然停住的身影,继续说,嘴里獠牙恨不得现在就咬上给她不痛快的那些人的脖子。
“等着吧,老娘不把他弄出去就不姓傅。”
盛浅抬头看向傅灵身后,然后又看向傅灵:“你在这沪市待的很开心?”
傅灵嗯一声,“相对帝都来说更自由,沪市的帅哥也多。”
刚说完,后脖颈被人捏住。
男人一手握着女人的后脖颈
男人一手握着女人的后脖颈,裹挟着女人往楼上走去。
傅灵简直是又气又怕,她低声说:“你放手,我自己走,你这样我很疼。”
季砚白悄悄松手,傅灵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裙子。
侧头看他,那一眼颇为嫌弃:“干嘛?”
季砚白深吸口气,暗说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你刚刚说什么?沪市帅哥多?你是不是又想交男友?”
傅灵笑眯眯:“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季砚白越生气脸色越温和,“灵灵,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傅灵看着他的眼睛,突然不想猜了。
她转过头看着墙,墙上挂着的是一幅油画,油画里的风景都比季砚白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