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还在优雅矜持着维持着贤良淑德贵太形象,或者说她本身就是这样的,即使埋土里也要双手交握于腹前的舒雅姿态。
但是钟砚不一样,他是一种开着柯尼塞格去吃烧烤的人,季檀鸢看着眼前的摊子,笑容僵住,不由问道:“你是在逗我玩吗?”
钟砚把菜单摆在她面前,“不是,待会儿北鸣过来,一起吃饭。”
于是,就这样。
良好的教养让季檀鸢吃了10串羊肉串和一串烤面包,还被钟砚投喂了一个单饼大葱卷肉,她发誓,她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钟砚的好意才吃的,绝对不是因为那种沾染了市井尘土空气的食物非常好吃。
回去的时候,季檀鸢含着薄荷糖,带着一身的烧烤味坐进来了落地价6000万的跑车里,这体验前所未有。
还有一次,是两人要去参加朋友聚餐,但是燕京的晚高峰可谓是导航地图都要劝你不要开车的地步。
于是,季檀鸢眼睁睁看着钟砚骑了一辆黑色电动车出来,她退后一步,有些裂开了:“你干嘛?”
钟砚骑上,很是熟练:“上车,要不坐地铁要不骑车,开车要浪费很多时间。”
季檀鸢幸亏穿了裤子,两人10分钟就到了地方,的确很快。
因为堵车骑着电动车带着她去高档餐厅,在这之前,季檀鸢从没坐过电动车。
当时他们从电动车上下来,那边的人甚至见怪不怪,门童特别熟练骑上了车子去骑车,当时季檀鸢还调侃随便停了呗,还给门童?多此一举。
季檀鸢从回忆中回神,想到这,又抬眼看他,“不是你这样的。”
“……”钟砚说不出话,这也太直接了。
“那是什么?你喜欢丑的?没有腹肌的?穷的还是矮的?”
季檀鸢:“你看,你聊着聊着怎么还生气了呢?”
钟砚脸色的确不好看,季檀鸢现在对他爱搭不理的,也不撒娇了也不哄人了。
归根结底,还是从老爷子掺了一脚后发生变化的。
季檀鸢喝了青柠汁清爽了口气,站起身,看着那个录音笔:
“于江不是真的于江。”她突然说道。
随后双眼盯着钟砚,弯腰,“对吗?”
钟砚啊一声,有些惊讶:“你怎么也信这种子虚乌有的。”
季檀鸢弯腰看着钟砚的表情,男人精致的面庞近在咫尺,高深莫测。
季檀鸢弯眉,“老公,我是你老婆啊。”
钟砚突然拉住她的胳膊,拽到自己腿上,揽着人的腰,季檀鸢柔软的身段贴合他的胸膛,男人带着戒指的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这时候想起来了啊,刚刚不还说不是我这样的吗?”
季檀鸢握住他的手腕拉下,他的手腕骨骼突出,还硬,温度微微凉,握在手里,却有些烫手。
钟砚看着季檀鸢纤细的手指,婚戒也在好好待着,又长又细,没有一点瑕疵的白皙。
“说清楚,于江怎么回事。”季檀鸢打断他的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