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穿着早上分别时的衣服,一身定制剪裁合身的西装,挺拔成熟,看起来更沉稳了。
此时,他身上自带一种权力中心和物质充盈浸出来的物欲权欲倦怠,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矜贵傲慢,从上而下的漫不经心的俯视感。
剑眉星眸,大气硬气的五官,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凛冽锋利,没有了随性懒散,严肃冷冽,其实季檀鸢也很喜欢钟砚这种状态。
她本身就对于身材和脸蛋极具高要求,钟砚就正好长在她审美点上,极具男子气概但是又没有太过于让人反感的大男子主义。
他站在走廊处,和沈西尘面对面对峙,嘴角带笑,眼神无笑,气场两米八,不愧是她男人。
沈西尘也不矮,两个大男人,堵住了走廊。
季檀鸢慢吞吞走过去,那个肚子八个月,身体重心改变,让她走起来有一点外八,看得钟砚一阵心慌。
他上前牵过她,冷哼一声:“怎么什么人也见。”
沈西尘看着配合默契的两人,突然觉得无趣极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连招呼都没打,转身离开。
他本来是打算多说些东西的,可是看到季檀鸢的肚子,突然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还不想让季檀鸢死。
可是钟砚已经起了杀心。
沈西尘不死他心难安。
回到办公室,钟砚彻底不走了。
并且在季檀鸢旁边办起公来。
季檀鸢把脚搭在他腿上,“我脚踝疼,给我揉揉。”
钟砚把平板随意放在一边,看向季檀鸢:“我不来你也不打电话?”
季檀鸢假笑,“是啊,我没给你打电话你还知道那么清楚呢。”
钟砚按摩脚踝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季檀鸢脚丫子抬了抬踹在他胸口上,突然发难:“姓钟的,你在我公司安插人啊!”
季檀鸢似笑非笑:“谁跟你时时报备我行程的?”
季檀鸢不喜欢这样的做法,也不允许这样。
“你这是监视我?”
这帽子扣大了。
“不是。”钟砚立即说道。
季檀鸢冷笑,眼睛一挑,“你逗我呢,你不说?我自己一个一个查。”
钟砚:“你保镖是我安排的,你忘了?”
“我当然没忘,不过我可不记得你有跟我说过他们会随时跟你报备我的行程。”
钟砚:“没有时时报备,本就是为了预防今天发生的事,保镖怕待会儿闹大了收不了场可不就给我打电话?”
季檀鸢狐疑看他,“不是吧。”
钟砚啧一声,“你还不信我?”
“我还以为你是怀疑我会出轨,时刻想着捉奸呢。”季檀鸢嘟囔道。
钟砚也不开心了,“我在你心里就这个样?我把你安全摆第一,在你心里我居然是个只会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