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赫呵呵两声,“这狗溜人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钟砚抬头,“楚赫,我发现你更适合当个哑巴。”
楚赫抹了一把嘴,开始说正事:“老板,您交代的任务我完成了,关于季家四兄弟的血缘问题,我都查了,都是亲的,一个爸妈的。”
钟砚站起身,“那就奇怪了,怎么一个爹妈生的,老大老二老三一个德行,老四就跟中了基因彩票似的呢。”
楚赫这人,人高马大的,但是心直口快,嘴巴就跟两颗门牙中间的那条缝似的,漏风。
“哪奇怪了,您和钟璟少爷也不一样啊。”
钟砚拍拍狗头,“puppy,来,咬死他。”
楚赫不知哪句话又惹人生气,“您别生气啊,歹竹出好笋这事儿多正常。”
钟砚点头,“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大秘密发现呢。”
楚赫揉揉脑袋,“按您说的,我还查了查太太的哥哥的死。”
季檀鸢的哥哥季枳鹤,是龙凤胎哥哥,在11岁那年因为落水去世,据说当时季夫人只来得及救起季檀鸢,以至于让季枳鹤被海浪冲走了,等救上来的时候已经去世,自此,季夫人患上严重抑郁症。
钟砚坐在书房里,一直在想白天楚赫说的,他从没有听过季檀鸢提起这个哥哥。
季家也没有季枳鹤的照片等痕迹。
他老婆这一家,还真是挺奇怪。
钟砚把吸了两口的烟灭掉,起身打开窗户,楼下是一片朱丽叶玫瑰小花坛,是季檀鸢离开前两天专门让人移栽过来的。
是渐变的暖粉色,一如季檀鸢这个人,给人一种欧式古典优雅的高贵典雅,所以他才有时候惊叹于季檀鸢骨子里的争夺欲望。
人性的魅力有时候来自于反差,而季檀鸢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
钟砚打开手机,拨通梁助理的电话,那边秒接。
“安排飞机,去沪江。”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钟砚回了句:“你说去干嘛?去找我老婆,不可以吗?”
季檀鸢还不知道钟砚要来,她从公司出来直接去了饭局。
是沈西陵的饭局,那人来沪江的家里给老人庆生,听闻季檀鸢在沪江,于是约了一起吃个饭。
半年不见,沈西陵瘦了很多,剑眉星眸,刚毅的脸型,通身有一正义凛然的气质在。
季檀鸢坐在他对面,“工作还顺利吗?”
沈西陵点头,“磨合了一段时间就好多了。”
“你呢。”
沈西陵看着季檀鸢,她更漂亮了,莹润光泽的脸颊一笑就会有不明显的酒窝,那双眼也是亮晶晶。
“跟你一样,磨合了一段时间就好多了。”
沈西陵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说的是工作,她说的是人啊。
“挺好的。”沈西陵咽下心中苦涩。
他说完又说了句:“关于季家出现问题我无法帮忙,我很抱歉。”
季檀鸢:“你道什么歉啊,那件事你有为难我知道的,不帮忙才对,要是真帮了被别人抓住把柄该我愧疚了。”
“所幸我现在已经度过难关,倒是你,我听蓝逢生说你跟家里闹矛盾才调去申城,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