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意抓住她的手,别过眼没看她,“我饿了,去吃关东煮。”
“哦。”还是有点害羞,段乐之想挣开她的手,没怎么施力,就松开了。
段乐之有点惊讶,就见祝长意停下了。
对方抬着头,段乐之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
空着的手虚握了握,不知道该怎么办。
“段乐之,你为什么去找林燃?”祝长意低头看她。
视线一过来,段乐之别开眼,语气还有着余怒,“他造你谣。”
“所以你是为了保护我吗?”嗓音轻轻柔柔夹杂着喜悦。
还是没看她,段乐之点了点头。
“我很开心,段乐之。这次的事情没办法预料,但是如果下次明知保护我会有危险,你就不要保护我好吗?”看着眼前倔强的身影,祝长意商量道。
段乐之直视她的眼睛,“那你呢?”
两人对视着,祝长意败下阵来。
无解的命题。
祝长意复又牵起她的手,“走吧,段乐之”。
这次段乐之没想着挣开。
隔天,段乐之开始正常上课,走到位置上,郝佳佳和李优就问她:“乐之,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
“听说学校给了他退学处分。”
“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有病。”段乐之冷清开口,说罢落座,看着坐上欠了一天的作业,开始做题。
不得不说,祝长意拿的药膏很有用,不到一周,淤青就好了很多。
经过一周的脱敏,段乐之已经没那么害羞了,坐在凳子怀疑地问祝长意“真的20吗?”
“我和我爷爷说你不相信他。”说罢祝长意转身就走,装作气呼呼的样子。
“欸,我没有。”段乐之赶紧拉着她的手,只一下又松开。
“哼哼。”
“接下去就可以不用涂了吧。”
好像是可以,再涂也作用不大。
“不行。”祝长意斩钉截铁道。
“哦。”段乐之没怎么怀疑,把药膏放回书包。
一周后,背已经完全恢复成白白嫩嫩的模样了。
看着随衣摆落下消失的白皙腰身,祝长意又开心又有点不舍。
“怎么了?”段乐之在凳子上转过身看她垂落的眼神。
“咳,没事。”
总不能说我没看够吧,你好色啊,祝长意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段乐之,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