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段乐之沉默
总不能说想到你走神了,反应过来已经收本子了吧。
“这个我帮你抄了。”说着祝长意拿过纸坐下来,没等段乐之抢回去,已经开始动笔。
段乐之嘴唇上下碰了碰,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接着埋头写作业。
第二天早上,到了学校,趁着英语课还没开始,段乐之把那张祝长意写了100遍eternal的a4纸收起来,自己又写了100遍交上去。
长乐小区离致远中学近,段乐之每天坐了公交到站,就会看见祝长意穿着校服,背着蓝色的双肩包,站在那里笑着看着她,等她走近,会牵起她的手说:“我们回家”。
段乐之觉得这四个字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这周五,段乐之在双街站下车,祝长意已经在等她了。见她下车,快步过去揽着她的腰,段乐之右腿烫的重,要少使力,祝长意让她把重量往自己这放,慢慢走到了祝安诊所。
进了熟悉的治疗室,段乐之已经麻溜上了床,把裤管卷上去了。
祝长意准备好,拆开纱布,烫掉的皮已经可以取下来了,拿着镊子慢慢撕开,黄褐的皮仍有不甘,紧紧攥着新鲜的皮肉,祝长意拿了工具,断了它最后的挣扎。
终于,把两边的皮搞定,新鲜的皮肤沁着血,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祝长意只觉得这血也从她心里渗了出来。没敢多看,给她上了药,又拿纱布包了起来。
段乐之咬着的牙缓慢松开,伤口处疼的连带着浑身的皮肤都在叫嚣。
祝长意弯腰帮她把裤管放下,段乐之看着她低头时颤抖的睫毛,在她起身的时候,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小腹,抬眼寻找她的眼睛。“祝长意,不痛了。我主动了,给我个奖励吧。”
祝长意俯瞰着她,像是看到了一片海。
眼里酸涩更甚,她闭上眼睛,虔诚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她想,她会永远爱这片海。
直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祝长意吸了吸鼻子说:“段乐之,我们回家吧,再也不进这间治疗室了。”
“好。”
又过了两周,祝长意终于看到快要恢复的皮肤,皮肤虽然还是呈红色,但是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也不会有痛感了,接下去只要涂祛疤的膏药就好了。
祝长意起身回去,换了一管子药,打算给她涂。
此时段乐之还没意识到什么,坐在床上等她来。
等到祝长意往手指上挤了膏药,往她大腿上涂,她才发现了异样,没有了往日的痛感,她无比清晰的感受到手指在她大腿上游移时产生的酥麻,这种感觉无法忽视,并且愈演愈烈,直冲大脑皮层,脸上瞬间红了起来。
她伸出手,推开她的肩膀,带着羞赧艰难开口:“祝长意,你出去,我自己来。”
“啊。”祝长意愣了愣,看着她通红的耳朵,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段乐之又伸手推了一下,祝长意这才后知后觉,看着面前一双细直修长的腿,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把药膏塞她手里,转身夺门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