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愿,没有孩子愿意自小离家的,可是父母还是不顾她的反对,将她塞给了师父。
所幸师父待她视如己出,每逢年节还会特地写信给她父母,邀他们上清音门,但他们从未来过。之后她年岁大了一点,师父看她念家,便派师兄师姐送她回家和父母团聚。
回家不过两日,就又被父母匆匆赶回师门,临走前,她看见妹妹被母亲抱在怀里,父亲在和师兄说话,让他们以后不用费心送她回来,待她学成,再回家看看不迟。
后来,她再没回过家,没见过父母,家信在师父不写之后,也从没收到过了。
她听说妹妹在家待到十岁,哭着闹着要拜师才被父母送去太乙宗一试,只可惜太乙宗掌门长老都不准备收她作内门弟子,父母就又把妹妹带回家。后来又过了几年,就听说她那妹妹拜入了飞星派,是内门弟子。
早年回家那次,她曾看过妹妹根骨,平平无奇,远进不了内门。大约是颜家对飞星派有恩,或是许诺了什么,她猜测着。
盛元冉敏锐觉察到颜舒雅在回忆过去的事,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错话了,更是不敢再乱开口。
到了纪薪那里,颜舒雅和纪薪交际,盛元冉只在一旁微笑,一言不发。
从那里出来后,她立刻同颜舒雅告别,回去看见白榆他们才算是放松下来。
翌日,周泽方归来,并带来了他请来的人。
那人年约五旬就已满头白发,眉眼间带着傲气,看见纪薪在此,险些拂袖离去,还是周泽方百般劝告才愿意留下。
纪薪那边也是很不喜他,要不是想着千里迢迢来这一趟总不能无功而返早就走了。
其余人又是好一番告罪,但二人仍是吵起来了,互看不上,要求立刻上山。
众人无法,匆匆收拾了东西登上旧日崖。
一路上,争执不休,二人就机关阵一道吵了许久都没辨出个结果,谁也不服谁。
到了洞口,老者建起深不见底有些发怵,纪薪嘲讽一顿身先士卒进到木桶中,由其他人放进去。
老者被他一激,也是不管了,跟着下去。到下面见他看着洞窟内蛇虫的尸体便开口嘲笑他见识短浅,逞一时威风。
纪薪驳斥回去。
二人一路吵着,老者心底那点惧意倒是全消了,兼着看见周泽方几人举剑左右护佑更是底气十足,声音更大。
洞内的路已被颜舒雅带人清理过了,一行人畅通无阻地来到机关阵前。
这回老者抢在前头,左右查看一番后给出指示。
周泽方入内,一连走了三步都没触发机关。
老者志得意满,又给出下一个位置。
不料变故突生,几枚箭矢迎面而来。
老者大惊失色,周泽方当下便要原路退回,纪薪迅速开口要他左前一步,不得退后,也不能将箭矢留在阵内,最好只躲不打。
最后箭矢在出阵后由颜舒雅打到一边,周泽方则是跟着纪薪的要求,一步一步走到了中间。
老者自知技不如人,方才差点害了众人性命,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