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纪薪嘴角上扬,眉眼却不动。
白榆没应,默不作声往前走。
纪薪顿时大惊,退得更多,直至白榆不再走了方才有闲心说其他话。
“白姑娘,不知是谁让你来的?”纪薪问。
白榆心道,他早知我要来?还是将我认成了其他人。
“谁让我来的,先生心中难道不清楚吗?”她道。
纪薪笑了一声:“是我失言。”
从见到纪薪后,白榆几乎没怎么见到纪薪笑过,就是笑也多是讽笑,更别提这么一句谦逊的话了,实在是难得。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面不改色,但还是多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便被纪薪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道:“白姑娘是不信我所说?”
白榆:“先生误会了,只是你这么客气,倒叫我惶恐了。”
纪薪觉得这次来的人倒是有眼色多了,像上次那个,那根本就是个蠢材,不说与人打交道了,就是交代事情都交代的乱七八糟,说了半天全是废话。
那人估计是上面哪位的亲族,派来做些没有危险的事沾光,待日后事成还能领功。
不过这次派人来怎么没有提前传信?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对上了,他都分辨不出来白榆是那边的人,就不怕误事吗?还真是心大,也多亏是他,否则……
纪薪冷哼一声。白榆知道他不是对着自己,就装作不知道。
他问:“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办吗?”当初可是说好了,他只用做这一件事!
白榆笑而不语,脑子飞速运转。
看来旧日崖的机关阵多半就是纪薪的手笔,可这背后之人是谁?自己总不能瞎扯一件事吧,万一说漏嘴了不就是打草惊蛇?
她心中已有猜测,但是不敢确定,见纪薪脸色越来越不好,搪塞道:“纪先生,你知道的。”
嗯?
纪薪神色几经变化,最后道:“白姑娘稍后。”
白榆心头一喜,难道真被她诈出来了?
纪薪走到一旁,按下机关,与周遭环境融于一体的小门打开。
白榆想跟过去,收到一个眼刀,只得忍耐住呆在原地,看着纪薪进去,又从门后取了一本书简。
“接着。”
话落,书简被大力抛过来,白榆心神全系于其上,就听一声轰响,门扉关闭。
糟了!
白榆追上去,不料从天而降一张大网。
她一剑斩开,又是短箭兵刃袭来。
等白榆把这里处理完到暗门那里,人已经离开有一会了。她在四周墙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机关在哪。
白榆往后退了几步,聚气凝神挥出一剑。
轰的一声,墙面碎裂,尘灰四溢,碎石飞出。
白榆闪身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