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易晓放出消息后,白榆便不知去向,易晓这边糟了难,每日都有数不尽的人来打听消息。
传闻是真是假?
应星现在何处?
她会不会站在我们这边?
三个问题被人翻来覆去的问,易晓回答一概是:
真的。
不知道。
不知道。
虽然不是三不知,但众人还是不甘心,不少都来了个二进宫,三登宝殿。
易晓只得又给加了条规矩,同一问题只能问一次。
不过饶是如此仍是招架不住,他索性溜了,舍下的属下就真是一问三不知了。
各处因这消息着实热闹了好一阵子,直到一个月后才慢慢消停。也不是他们不感兴趣了,只是一直没有别的消息,实在是难挨。
白榆也在此时赶到了京都。
不远处的城门口,士兵正一个一个地检查路引,翻开包袱。凡是包袱里有利器的都被收了,如果带的还是刀剑一类的,那人更是被直接扣下,暂且收押。
白榆面色不变,驾着驴车到城门附近,而后跳下车,牵着驴过去。
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包袱,里面只有几张饼和路引,驴车上是年货,大多都是小孩子喜欢的玩意,还有少些灯笼,至于望舒剑,则是被她藏到了车底。
很快就排到了她。
白榆掏出路引,又给了几串铜板,说了几句好话。
士兵不吃这套。
负责查验路引的士兵验过后把路引还她,查驴车的两个士兵也看完了车上货物,其中一个正要低头往下面看。
白榆心随着提起,做好准备。
“不用查了。”
后面传来一道年轻男声,验车士兵循声看去,看清人后咽下去骂人的话。一众士兵恭敬行礼:“闻大人。”
“闻公子?”白榆讶然。
闻弦下了马车走过来,同她点头示意后对士兵们道:“这位姑娘是在下同乡,我看你们路引也验了,货物也查了,车就不翻了吧,要是弄坏货物,她也难过个好年。”
士兵小领队很乐意卖这位新晋状元郎一个面子,当即称是,让士兵放行。
“多谢。”白榆道。
闻弦不置可否:“白姑娘,难得遇上,不妨就到府上住下吧。”
白榆再次谢过。
能少些麻烦她也愿意。
驴车随马车一块到了闻府,闻弦让驾车仆从将驴车一并驱到后院,然后带白榆进去。
看见正堂处一块牌匾,白榆停下,闻弦随她视线看过去,笑着解释:“这是吏部尚书李大人赠我的,李大人对在下照顾良多,实在不好推辞就收下了,家母见之欢喜我便把它挂在这里。”
白榆回头,笑道:“还未对闻公子道喜,恭喜你考上状元,此来匆忙,没能备上贺礼,望公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