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乐呵呵就回房了。
一品诰命。
她的一品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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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萧长庚上朝去了。
魏姝虞想出去散散步,正好这些时日的菊花开了,听明月说,还有紫色的菊花,她还没见过紫色菊花呢,也去瞧瞧。
谁知刚走到半路,一个人影突然从假山后窜出来。
“谁!”
魏姝虞和明月主仆二人惊得后退一步。
“是本王。”
待看清来人长相,魏姝虞松了口气,但又默默后退了两步。
萧长青狭长的眼眸微眯,“姝虞,不过两旬而已,怎么,就不认识长青哥哥了?”
说着,他上前一步,魏姝虞后退一步,他又上前一步,将魏姝虞逼退到假山壁上,退无可退。
他伸手轻轻触碰她发髻上的珠钗,“还是说,姝虞爱上了陛下,而忘记了自己当初入宫的任务?”
明月惊得去拉萧长青,被萧长青一掌拍开。
“明月!”魏姝虞惊呼。
萧长青轻笑,“放心,她死不了。”
魏姝虞很想把他手爪子拍开,可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显得那么小。
她不是原来的魏姝虞,可不想和这人有过多接触。她愤愤瞪着萧长青,“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信不信我去陛下面前告你!”
萧长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告我?”
他忽地凑近,唇瓣在魏姝虞耳边扫过,魏姝虞只觉得恶心,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你离我远点!”
萧长青眼神却猛地一冷,一把抓住她手腕,语气骇然可怖,“魏姝虞,你是不是爱上萧长庚了?”
魏姝虞疼得冷汗直冒,“关你屁事,你给我放开!”
她是爱财的
萧长青语气忽地又变得温柔起来,“姝虞,你是不是在记恨长青哥哥?”
他跟有病似的自顾自解释,压根不管魏姝虞愿不愿意听,“可我也是迫不得已,你想想,你爹是雍州刺史,而雍州是本王的封地,本王要是娶你,为防止地方割据,萧长庚他是不允许的。”
“可本王心里只有你,只要本王坐上了那个位置,这天下都由我做主,到时候我想娶你,谁敢阻拦!”
他说得冠冕堂皇。
要是原主只怕就信了。
可魏姝虞她不信。
别说萧长青只是利用她罢了,便是真的,倘若真有他登上大宝那日,哪里还有她这个先帝贵妃的容身之处。
真当她傻,好骗?
“姝虞,萧长庚如今很信任你,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能够攻其不备,打他个措手不及。”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个东西,硬塞在魏姝虞手中。
魏姝虞想甩都甩不掉。
她蹙眉,“这是什么?”
“慢性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