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道:“你先回吧,我们不知还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回去。”
“不打算回去开客栈了吗?”柳思言问。
白榆看了眼薛明辉,见他没接话的意思便道:“还是要开的,只是好不容易出来一回,不得多走走再回去。”
柳思言道:“那我便先回去了,等你们回来,好给你们接风洗尘。”
白榆谢过。
闲聊半晌,柳思言忽地感到一股怨气,一偏头正正好对上竺晏满含冷意的目光。
她思索一瞬,果断拉起白榆要和她到另一边说话。
“师父。”竺晏没忍住抓住白榆另一边衣袖,语气十分委屈。
白榆不理。
柳思言揶揄道:“我可是碍事了?”
竺晏眼神愈发凶狠,柳思言笑道:“有人不乐意见人缠着你,我还是先走了,咱们日后清溪镇再见。”
她去和薛明辉,盛元冉辞别。
白榆看向竺晏,他立即认错:“师父,我真的知错了。”
垂眉抿唇,似是悔恨异常。
知错是知错,也没见改过,白榆心道。
柳思言已经离开,她问:“你缘何待人这般无礼。”
教训的话语,但竺晏却很高兴。
他把袖子抓得更紧,声音黏黏糊糊的:“师父,我错了,日后见到柳姑娘,我定会道歉的。”
白榆叹了口气,竺晏得寸进尺凑得更近。
她默默把人推远些,竺晏还想再挨着,她便道:“正气盟的人过来了。”
正气盟的弟子是过来告知竺晏抽签结果的,他下一轮的对手是个熟人。
一抬头,便见周泽方朝他笑笑。
薛明辉和盛元冉都走过来。薛明辉道:“周公子武艺不俗,你又有伤在身,待会比试还是要小心为上。”
盛元冉是和周泽方比过的,又记着竺晏之前和人比试不顾自身,但她不太想直接提醒他,便道:“周师兄为人磊落,不是会刻意为难人的,定会顾念着竺晏的伤。”
言下之意便是只要竺晏不昏了头非要为了赢拼个你死我活,是不会受重伤的。
二人意思都很明显,就是让竺晏不要拼命,白榆也是这个意思。
她温声道:“你还有伤,不要强求。”
竺晏不言。
白榆就知道他又没听进去,心下气不顺,不明白往日那个乖巧听话的弟子上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