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江崇不想理他,对其他人道:“这是我赠予易公子的。”
白榆终于知道这熟悉感是哪里来的。
她之前去找百晓生时,招待的人就是这作派。
得知了背后人身份,众人心放下一些,让灰袍男子带路,走到了街尾的一家面馆。
一进去,门就被关上,灰袍男子指着里面:“我家主人就在里面,几位进去便好。”
面馆后面是厨房,穿过厨房与过道,有几块帘子。
易晓穿着他的灰袍子,银扇遮脸,执扇手腕轻晃,掀起的阵阵微风使得额发轻飞。
白榆他们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在易晓对面,早已摆上了六张凳子,几人坐下。
虽然当初易晓与他们约定好武林大会期间听凭使唤,但云府一行他被拦下后,就没再出现过。
“易公子,不知你可还记得当日承诺。”江崇问道。
易晓自知无理,识趣道:“自然记得,当时事发突然,在下走得匆忙,没能告知诸位,事后想起总是遗憾。所以听说了几位来此后,连忙追来。若是几位不介意,这段时日就住在我这里。”
众人当然不信他的话。
不过至少住的地方解决了。
易晓又赠送了他们一个消息:除了逃出去报信的管事和小公子外,临枫山庄还有一名仆人活着。
临枫山庄出事前一月,那名仆人就告病回家修养,而后临枫山庄出事,听说那名仆人也有些疯了。
仆人的家就在容溪镇外几里,还没到那里,就远远看见一堆人围在那边,似乎还有争吵声。
“看样子我们是挤不进去了。”薛明辉叹道。
盛元冉四处观察,指着一处兴奋道:“我们去那边等吧。”
众人望去,便见乔春开和叶晴,还有一个和尚,脑袋仿佛在发光。
“这位是白虹寺道真法师。”乔春开给两边介绍。
白虹寺是七大派中唯一的佛门,道真是白虹寺主持的得意弟子。白虹寺主持曾公开表示过,道真是他毕生所见中最有悟性、佛心之人。
道真生得唇红齿白,哪怕是没有头发也没影响他半分容色,反倒更显五官优越,从上到下透着一股出尘之意,与青山绿水相得益彰,和另一处吵闹的人群格格不入。
几人都不是第一次见面,但还是第一次正式打招呼,互相见礼后寒暄几句,夸赞一番,这便算熟悉了。
正要往下聊点重要东西,就听见那边争吵声激烈起来,乔春开和叶晴面色顿变,匆匆过去,其他人跟上。
见着他们来了,不知是谁高呼一声“乔大侠来了”,众人纷纷让开。以乔春开为首,他们顺利进到里面。
屋内简陋,除去一床一桌一椅外再无他物。一人满脸通红,举着刀,双目圆睁地瞪着地上坐着那人。只是他手腕被好几人紧紧拽着,以至于青筋尽爆刀也没能砍下去,旁边人不住地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