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笑着道:“小姐,这可赶巧了,老爷刚回来没多久,此刻正在书房。”
“行。林伯你忙你的,莫管我,书房我自去便是。”
“好的小姐。”
一路上走来,但凡遇到小厮、丫鬟纷纷热情的打招呼,每个人都很高兴她的到来,一则身份摆在那儿;二则,衡佑怡未出嫁时,对家中奴仆和善,且出手大方,赏罚分明,自是招下面的人喜欢。
待到书房门口,衡佑怡对着小香、小翠吩咐道:“你们二人守在门口,莫要让人靠近。若有情况,及时出声提醒。”
“遵命,小姐。”
“爹。”衡佑怡嘴里喊着,手中的动作未停,推开书房的门。
正在处理商铺上事宜的衡家主听到女儿的声音,立马停下手中的笔,眼眸含笑的看向走近的女儿。
“你怎有空过来?侯爷可来了?”衡家主不由的往后看了一眼。
“爹,莫要看了,他没来,是女儿一个人前来。”
说话间,衡佑怡将书房的门关上。
衡家主见到她此举,收敛起笑,神情变得凝重,“可是出了什么事?”
面对父亲的关心,衡佑怡的眼睛瞬间红了。
“爹。”她声音咽哽。
这一声饱含委屈的叫唤,把衡家主心疼坏了。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同爹爹讲,爹爹即便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你主持公道。”
父亲拳拳爱护之心,衡佑怡既感动又难过。
“爹,我有件重要的事同你说。这件事关乎着我们衡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性命。”
此言一出,衡家主惊住了。
“到底出了何事?”
衡佑怡将自己认识苏音的过程,待到通过她的提示,一点点调查出庶兄的所作所为,待到今日从赵婆子口中逼出付文林母子的计谋,以及对付文林会对他们衡家下手的猜测一一道出。
顺义侯暴怒
衡家主听完后,气血翻涌,气得心口发疼。
“畜生!我怎会生了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衡家主愤怒庶子的愚蠢与心狠,居然将阴毒的心思算计到自家妹妹身上。
“你猜测得只怕八九不离十。既然付文林看重你的钱财,以他的胃口,定然不会满足于你的嫁妆,只怕他盯上了咱们衡家的千万家产。”
这千万家产,一半用来讨好皇帝,一半被他收入囊中,至于他们衡家,就成了付文林权臣道路上的踏脚石。
“他们既然想谋夺我们的家产,只怕会构陷咱们,以达到抄家的目的。能让咱们抄家的,只有那几样。爹,家里上上下下得要清查一遍,另外庶兄经手的产业都要仔细清查一遍。”
庶兄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付文林手中的刀子,就不知道庶兄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衡家主毕竟是掌管偌大家业的掌舵人,眼界、心智、胆魄皆有。
“这件事交给为父便是。倒是你,你一个人在豺狼环视的侯府,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切莫要让他们觉察到你的心思。一旦他们发现你知晓了他们的图谋,只怕会对你下手。”
“那里毕竟是侯府,爹爹的手伸不到那么长,只能靠你自个小心谨慎行事。”衡家主不放心的叮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