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说话间,老夫人与国公爷到了,一众媳妇连同苏信阳一道起来迎接。
“都坐吧。”
众人都注意到了公爹神色不佳,似有心思,她们都想到了最近上京城内因瘟疫之事,闹得人心惶惶。
老夫人见老伴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很是心疼,宽慰道:“你就是一个莽夫,瘟疫之事,你再操心也无用。瘟疫之事,自有朝堂上其他诸肱会处理。”
谢老夫人就差指着他鼻子说,你就是瞎操心。
苏信阳抓住时机,开口询问,“祖父,那瘟疫是何症状?”
现在外面都在传瘟疫之事,有人说会高热,有人说会四肢抽搐,又有人说会忽冷忽热,总之每个人说法都不一,上京城的人又没亲眼见过,大多都是以讹传讹。
见家中人都好奇,谢国公开口道:“凡感染者,全身瘙痒难耐,且身上长有红色块状,且伴随着高热,严重会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小公爷扬名
苏信阳早就熟知,但依旧露出一副讶然之色,突然他嘴里喃喃着,“我怎瞧着这症状很是熟悉,好像在哪儿瞧过。”
这话这一出口,桌上众人齐齐看向他。
“鹤龄,你可是见过感染者?”谢家二夫人紧张的问道
苏信阳摇摇头,“不是,我在书籍上看到过。”
刚一回答完,他一脸激动的说道:“我想起来。这征兆与我今日看了那本古籍里描述的征兆很是相似,且那本古籍里还贴有药方。”
此言一出,谢家人都震惊,尤其是为此事烦忧的谢国公。
“书籍在哪儿?”
“祖父,孙儿这就去取来。”
谢国公等不及,跟着起身,“我同你一道去。”
其他人也没心思用膳,一个个跟着走了。
此事若是真的,那他们国公府可是立了大功,且是功德一件。
抵达苏信阳的书房后,他从书桌上拿下那本《小谭游记》贴心的翻到记录瘟疫篇,将书籍递给谢国公。
谢国公读完后,大为震惊。
“还真是。”谢国公大喜过望,“黎民百姓有救了。我这就进宫,禀告圣上。”
谢家女眷都看到了封面上的名字《小谭游记》。
谢大夫人开口,“那药方会不会是著作者胡诌?”
谢老夫人跟着点头,觉得大儿媳说的有道理,拦住老伴,“你还是这般急躁。虽说上面记载与外头的瘟疫相似,但这药方要需谨慎些。先找几个感染瘟疫的病人试试看,若真有效,再同圣上说也来得及。”
“瘟疫之事事关重大,每日不知多少百姓因此死去,此事还是早些告知圣上,至于有没有用,让太医院的太医们瞧一瞧便可知。”
他不懂没关系,但皇宫里有懂的人。
谢震又没想通过这件事要什么功劳。
苏信阳点点头,“孙儿觉得祖父说的没错。术业有专攻,咱们不懂,自有懂的人。咱们就提供一个思路,至于准不准,用不用,让圣上来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