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也有些惊讶,他们暗中叫来李大夫给祖母看过病,并没有查出中毒。
“不对!我们请大夫来瞧过,并未说过她中毒。”苏母疑惑。
苏信光神色凛然,眉宇间是自信,对自己所学本领的自信,“若是普通大夫能瞧出来,当年太医院里的那些太医,就不可能没发现。我擅长用毒,在用毒这一块,若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在说最后那一句话时,在场的苏家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底气。
“用得是什么毒?能解吗?”苏音最为关心这个。
“祖母说中的毒,名为;‘芙蕖’。此毒如同这个名字所寓意的一般,会让人陷入美好的幻境之中。这是前期的征兆,后期便会使人变得浑浑噩噩,犹如荷花之中的淤泥,开始腐臭,人失去心智,不能自理。”
“此毒最大的特点便是无色无味,极难察觉。普通中毒高手,恐怕都无法察觉到。最重要的是,此毒罕见。咱们大雍朝没有,只有大绒国权贵手中才有。”
“大绒国会将此毒取名为芙蕖,大抵是觉得他们国度种不了芙蕖。”
在说这话时,苏信光带着一丝嘲弄。
“能解吗?”苏信阳开口询问。
“可以。”苏信光语气笃定,“想要解开此毒,必须要金蟾蛊。祖母中毒太深,想要清除,必须要下猛料。金蚕蛊正常人碰触到生不如死,但像祖母这类人接触到,却是良药。”
“正好暗阁的毒药谷内,就有一只金蚕蛊。回头我便取来,替祖母清除此毒。”
藏宝图真假
“信光,你给信阳看一看。”
之前她还特意托衡佑怡,想从她那儿的人脉,找一些民间的高手,看看是否能清弟弟身上的毒。
如今信光是用毒高手,那就不用再找人。
苏信光握住哥哥的手,先把脉,随后用针头戳破他的指尖血,放到嘴边尝了尝,“问题不大,是暗阁最常见的催魂散。我身上就有这个解药。”
他从怀中掏出催魂散的解药递给哥哥,“哥,服下后,这段时间内切不可碰荤腥,不可近女色。”
前面那话还算中听,后面半句就离谱了。
苏信阳直接在他的额头上狠狠一敲,“你在说什么胡话。”
苏信光不服气嘟囔着,“小孩的身体,青壮年的魂,谁知道你能不能把持得住。”
“你这个臭小子,欠揍!”
苏孝忠轻咳一声提醒他们要注意场合,他的视线瞟一眼女儿和苏母。
兄弟二人秒懂,立马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
“信光,你现在掌管暗阁,你知不知道顺义侯想通过你们调查许他所爱女子许澜枝之死的凶手?”
苏信光讶然,“阿姐,你不会是想同我说,杀了许澜枝之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