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他从不遮掩自己的野心抱负。
那么……
“那就让他做我的眼睛,替我去看看更远的天下吧。”
男人说着话,加重吮吸的力道。
长孙如堇对上男人的视线。
她的夫郎,有着一颗最最美好的赤子之心。
他的心如烈焰,叫人飞蛾扑火。
长孙如堇一嗔:“才刚刚洗干净。”
李世民与她鼻尖碰着鼻尖,亲昵非常:“还早。”
长孙如堇无法,只好仰着脑袋让自己更舒服点:“二郎这样出钱出力去做一个看似没什么前景的事,魏徵等谏官私下没说二郎?”
李世民抬抬下巴,目露狡黠:“我用的自己私库,何况派人指导顾重林出海船只这可是为了日后海战做准备,我何错之有?”
“再者,资助顾重林的可是窦姓郎君,与我这个李二郎有什么干系?”
长孙如堇忍笑,被热水泡着恢复了力气,拧了拧他的胸膛:“你这家伙,又借了阿娘的姓氏。”
李世民笑着吻上她的唇瓣:“恢复力气了?咱们继续。”
“可怜的小承乾身子骨还需将养,洞不了房,这场洞房就由我与观音婢补上吧。”
“油嘴滑舌!”
东宫。
抱着苏文茵整宿睡不着觉的李承乾:……
阿嚏,谁在说他坏话?
吐蕃来使
顾重林启程的时间远比李承乾想象得要快,他走得同样低调到无声无息。
彼时的李承乾正被自家阿耶丢到鸿胪寺跟进吐蕃使臣来朝觐见的事宜,日日忙得脚不沾地,要不是那一日回东宫发觉顾十二心情低落问了一嘴苏文茵,他连顾重林什么时候走得都是不知道的。
李承乾懊恼非常:“怎么不与我说一下,再如何我都会抽出时间送一送他的。”
苏文茵手中捧着一大堆账册,小小的脑袋从账册后冒出来,露出个可爱的虎牙。
“顾重林就是知道你近来忙碌,所以才没有告知你,省得你分心。”
李承乾自然走近小姑娘,从她怀中拿过半捧账册:“我知晓,可再如何说我们也是朋友。”
苏文茵冲李承乾笑笑:“夫妻一体,所以今日我替你去城东送了他,带着顾十二一起。”
杵在角落里的顾十二对上李承乾询问的目光,点点头,再度无精打采闷闷不乐。
李承乾看不过眼,唤来遂安夫人把他带去偏殿,这两人关系亲密如同母子,有个人陪着安慰总归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