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安静中,侯君集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
一瞬间,房玄龄三人什么奇怪的心思都没有了。
杜如晦斜睨一眼他:“你什么时候同殿下这般亲近了?”
侯君集笑笑:“上过战场的关系,自然是不一样。”
房玄龄无奈:“行了克明,你前段时间染了风寒现在还有些反复,一个病人精神头瞧着比最为清闲的辅机都要好。”
长孙无忌呵呵一笑:“怎么,玄龄你是嫉妒我啊,听说你最近因为政务已经三四天没好好睡上一觉了。”
李世民:……
怎么又吵起来了,头疼。
“停停停,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李靖,说起来李靖你今日和侯君集来寻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靖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侯君集不甘落后:“臣等就是觉得既然吐谷浑如今乖乖听话做我大唐的狗,哦不是,是附庸了,那么顺着吐谷浑拦在西域商道上的高昌,咱们是不是也应该有所准备?”
“这一回药师兄立了大功,下一回臣可要给陛下显摆显摆。”
李靖:……
李世民:……
李世民看向李靖:“你平时做夫子的,就这么教侯君集说话?”
侯君集不满:“臣哪样……”
李靖忍无可忍:“你给我闭嘴吧,一天天嘴上没个门还总是争强好胜,你这样的性子可千万别说是我李靖的徒弟。”
三个文臣好整以暇地看戏,能瞧见李靖黑脸,真是不容易。
侯君集轻咳:“我不觉得我这性子有什么不对,倒是药师兄总是闷着性子,这不好。”
李靖深吸一口气,无视侯君集:“虽然他话粗糙但是就那个意思。”
“臣知晓陛下念着西域,这一回有吐谷浑做了出头鸟是对周边的国家做了震慑,但是只光有一个吐谷浑怕是远远不够。”
“高昌虽说怕了我们大唐,但是他们到底距离西突厥更近,不好说会不会被西突厥的人蛊惑或是挟持来与我们大唐作对。”
“到最后倒霉的还是我边境大唐百姓。”
“臣的想法是不用顾忌那么多,只有驻军了攥在自己手里的才是最实在的,所以臣的建议是先下手为强。”
房玄龄越听越皱眉:“等等,药师,怎么可能不顾及那么多?”
“你该知道依大唐如今的能力,远一些的土地我们很难牢牢控制住。”
“若是没有理由发兵高昌,只怕到时候其他外族瞧见了,这是减损信任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多了,想要以夷制夷控制外族,只怕便要麻烦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