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悦身为暗卫,警惕性一向较强,不会在不认识的外人面前暴露魏嫣然的身份,免得找来麻烦。
不一会儿,茅草房里又传出浓郁的酒香,混合着雨水的芬芳,别具一番风味。
魏嫣然缓缓勾唇,“不必。”
“这是为何?”
古悦不解,要依着她的性子,她肯定是要将那老头子抓来抽两顿鞭子,竟然这般对她家娘娘,惯得他。
魏嫣然腹黑一笑,“改日再来你就懂了。”
好吧,她虽还不解,可自家娘娘现在不想说,她也不会究根到底。
本来魏嫣然就已经做好请不到人的准备了,但这次来也不是没有收获的,最起码,她好像找到一个请人的筹码。
大雨滂沱依旧不停,主仆二人赶回马车,马车在管道上疾驰。
对于一个酒鬼来说,好酒不言而喻。
这要说好酒,皇宫私窖里多的是酒。
这还是魏嫣然从记忆中得知的,她爹是个莽夫也是个酒夫,最是好皇宫私窖里那点酒。
可自从萧烆继位之后,他就被赶到黄沙漫天的边关去镇守疆土,十几年都没喝过,那时爹嘴里天天念叨。
可如今,物是人非……
想着,魏嫣然心口涌上一股酸涩之感。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颠,猝不及防魏嫣然身子撞在身后车壁上,脑袋磕得生疼,疼得她泪花飞飙。
马车在官道上快速疾驰。
“娘娘,您坐好,马受惊了!”车外传来古悦着急声。
大雨冲刷过的官道坑坑洼洼,马车发了疯似的往前跑,车夫训唤紧张声音被雨水打湿,淹没在雨水声中。
马车摇摇晃晃,魏嫣然被颠得全身难受,她刚起身,一个趔趄,马车又将她甩到另一边,她感觉她胸腔里的骨头都裂了。
她无法,只得抓住车窗,尽量不让自己身子再抛出去。
马跑得很快,她感觉她的心都在飞,暮天里雨水朝马车窗里灌进来,打湿了魏嫣然头发,她不敢松手,只得死死抓着。
马跑得实在太快,车夫没抓住缰绳,正好轮子踩到一块大石头上,直接被马车甩下马,发出一声惨叫。
魏嫣然被吓了一跳,脑中快速闪过各种办法。
没了缰绳的束缚,马更像是癫狂般发了疯跑,驶离官道,朝着一旁树林跑去。
古悦飞身越过马车顶坐到马车前,一把抓住缰绳狠狠勒住,可平日乖巧的马今日一点也不听使唤。
古悦虽有功夫,可在力气上,还是抵不过一头畜生,不过片刻手掌心就磨破了。
就在这时,马车里响起魏嫣然颤抖的声音,“古悦,杀了它!”
“娘娘,要是杀了它,它争执之下您会受伤的。”古悦死死勒住马绳,试图让马停下来,可越如此,马跑得越快。
魏嫣然支撑着身子抓住窗子掀开车帘,雨水哗啦啦冲打在她脸上,她稍有不慎就会被颠下马车。
雨水冲打在眼睛上,眼睛难以睁开,她抹了一遍又一遍,隐隐约约看清周围一片薄雾,前面的路根本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