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二夫人三夫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忙去搀扶。
魏老太太挤出几抹笑福礼,“烦请公公禀请皇上,皇上的话臣妇谨记在心,莫不敢忘。”
“老夫人放心,老奴肯定会原封不动回禀皇上的。”
胡太医把脉出来,说魏瑾并无大碍之后,卢荣这才带着一队铁甲军离开。
他一离开,魏老太太的脸色立刻就垮下来了。
“娘?”
“这可如何是好?皇上这可是明显在警告咱们啊?”三夫人心慌捏住魏老太太袖子,被魏老太瞪了一眼一把甩开。
“你问我,我去问谁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魏瑾屋子,深吸一口气吩咐小厮,“方才的话都听到了,好好伺候世子爷,倘或有个好歹,定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吩咐完,她拐杖狠狠杵了地砖才愤恨离开,方才害怕缩在后面的人紧跟其后,脸上流露出几丝害怕和恐慌。
怨夫
魏瑾喝了胡太医煎熬的药,又狠狠吃了几大碗饱饭,忙不迭让下人带自己去找娘。
他已经快两年没见到娘了,也不知道娘怎么样了。
魏瑾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路快步来到魏母的院子,院子荒凉,但很干净,很明显是被人打扫过了。
院子里煎药的两个侍女见到胡太医道,“胡太医,这药煎得差不多了,是现在给夫人端去吗?”
胡太医摆了摆手,先放凉一会儿吧。
两个侍女刚想问他带来的这个瘦瘦弱弱的少年是谁,就见那少年几个箭步已经朝屋子里冲了进去。
“里面是那少年的亲娘。”胡太医接过蒲扇走到药罐边查看解释道。
两人惊讶张大嘴巴,“那岂不就是……”
“当今皇后娘娘胞弟,魏国公府世子爷。”
胡太医直接补充道。
魏瑾进入屋内,魏母靠在床头,她旁边守着一个丫头,丫头见到来人,惊呼出声,“你是谁?”
魏母被她声音惊动,“春花,谁啊?”
春花看着眼眶通红与床上夫人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少年,不知道该如何说。
“娘!”
“扑通”一声,魏瑾跪到地上,眼眶通红看着床榻之上目光茫然的妇人,苍白的唇色紧抿,一双小拳头紧紧的握着,满眼自责。
榻上的人听到声音,身子僵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愣半晌才出声。
她伸出双手探出来摸。
“瑾,瑾儿,是我的瑾儿来了吗?”
魏瑾跪着上前拉住魏母,满心愧疚,“娘,是瑾儿,瑾儿没事,姐姐将瑾儿带回来了。”
魏母颤微着手摸上儿子瘦弱的脸,心如滴血。
“我好好的瑾儿,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那群没良心的人!”
那皮包骨的脸,光是摸着就知道他受了多少委屈,“我恨不得吃他们肉扒他们皮,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