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吵什么吵!”
魏老太本就心烦,儿子还不争气吵,一巴掌拍在案桌上。
魏贤瞅了瞅魏老太的脸色,瞪了一眼魏刘别过脸去。
“刘儿,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魏老太平日里很少问这个二儿子,都是听大儿子的,可听大儿子的最后一事无成,没办法,只得将希望寄托在二儿子身上。
“儿子的意思是,娘亲自去跟大嫂认错,带上二嫂她们一起。”
“还有,前些时日皇后不是让娘将府上的管家之权交给大嫂吗,娘趁着皇后刚有身孕,还没用精力主动找上门来之际先将管家之权交给大嫂。”
魏老太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好办法,没想到一个比一个刁钻,指着他就开骂。
“要我去给王氏道歉,我是长辈,就算是我做错了,那也断没有长辈去给晚辈道歉的道理。”
“还有,将管家之权交出去,交出去之后你们吃喝拉撒谁管,我们几房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老四媳妇有些个嫁妆铺子以外,你们都有什么!”
“以后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查账
魏刘无奈,“娘!”
“别叫我娘!这管家之权说什么我都是不交的,倘或皇后要是真的要来问了,那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我就真的不信了她还真的敢杀了我不成!”
魏老太捶着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
她将管家之权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但她很显然忘了前几日的教训。
“娘!”
“你不用说了,反正我是不会去跟王氏道歉,也不会将管家之权交出去的,我就等着皇后回过神来找我!看她是不是敢从我身上踏过去!”
眼看着自己娘不听劝,魏刘有心也无力。
只是让魏老太没想到的是,翌日魏嫣然身边那宫女便带几个宫里管事嬷嬷来了。
古悦手持皇后令牌,面无表情。
“魏老夫人,早在宴会之时皇后娘娘便说了,让你赶紧将这府中的管家之权移交出来,今日奴婢来,就是奉了娘娘的懿旨来收这府中的管家之权。”
她指着身后人又道,“这几位嬷嬷都是宫里的老人,对管家很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风格。老夫人尽可将这府中的事全都交给她们,每月初一,这府中的一应开销,她们自会像娘娘禀报。”
说完,古悦对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
有眼神凌厉的嬷嬷上前,“魏老夫人,老奴奉皇后娘娘的懿旨管理这魏家,魏老夫人还是先命人将这府中的一系列账本送来给老奴看看吧。”
古悦一说就说了一大串,她说完嬷嬷又上前,两人完全都没有给魏老太面子,也压根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上来就问自己要账本,魏老太脸色难看到了么极致。
魏老太不惧魏嫣然,是因为以前欺负习惯了,意识里一时难以接受,可对宫里出来的人,她是本能的畏惧。
都说宰相堂前还七品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