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试一下看看,”芝芝着急的看着我说。
我尝试的抚摸着肚子说道:“娘亲,不是故意说不要你的,是要你的,你乖乖的,”说完肚子没那么疼了。
“再试一下安抚下,”芝芝一看连忙道。
“娘亲最疼你,你在肚子里要乖乖的,很晚了,睡觉觉吧,”说着我肚子竟然一点都不疼了,身体很轻盈,很舒服。
我坐了起来惊喜的又看了看肚子,“芝芝,我肚子不疼了”。
“你看吧,我们的小君主很听话的,这么一看脾气还不小呢,”墨丞得意的说道。
“墨丞,顾临漳说过它是听不见我们说话的,之前我们还说要打掉它呢,”我想到顾临漳之前说的话。
“怎么会听不见呢,小君主是我们东岳大君的胎,很小就能识五灵,怎么会听不见呢,除非是顾临漳暂时封闭了它的五灵,不然它怎么会听不见呢”,墨丞解释道。
“可可,我觉得它好懂事啊,这么小就这么聪明知道咱们说不要它了,”芝芝也伸手摸了摸我肚子说道。
“可可,你就要了它吧,它很聪明的,它肯定长的也很漂亮的,你放心,你生下来,不用你照顾,我们就能照顾了,”墨丞一看我有点松动连忙笑着说。
“但我还是不想…”我连忙闭上了嘴,无声的说道:“我还是不想要它”。
“可可,你就要了它吧,顾临漳嘴上说着打掉它,其实也很舍不得的,他只是嘴上不说,这可是他千年来第一胎啊,”墨丞说道。
“那他那天知道有了它,为什么那么不带考虑的说打掉它呢?”我看着墨丞说。
“还不是因为你,顾临漳担心你承受不了小君主,怕你受伤,才狠心打掉它的,”墨丞连忙解释道。
“温木可,你不会觉得,顾临漳他对谁都这么担心吧?”墨丞撇着嘴问道。
“不是吗,我看他平时冷冰冰的,其实内心里还是很温柔的。”我想了想之前接触顾临漳的样子。
“他,温柔?你是没见过他可怕的样子,他的温柔也就是对你,”墨丞撇撇嘴说道。
我听见微微红了脸。
“这下满意了吧,顾临漳是舍不得你难受,才狠心打掉它的,可可,它也是你的孩子,身上也留着你的血啊,”墨丞说道。
“知道了,让我再想想”,我现在对它也没那么可怕了,也才知道原来它是懂我说的话的,也是我的孩子。
“对了,顾临漳呢?”我问道。
“他???他有事暂时来不了,”墨丞回道。
“他不会出事了吧?”我担忧着问道。
“你放心,他不会受伤的,那我先走了,等明天我想个身份出现在你们身边保护着你,”墨丞说完就消失了。
“他这就走了?也太快了吧,”芝芝看着墨丞瞬间消失惊叹道。
我看着芝芝那吃惊的样子,摇摇头。
吃了血粥
半夜,我迷迷糊糊惊醒,看着我床边站着一个身影,我惊恐的看着那身影小声喊道:“顾临漳,是你吗?”我想坐起来,但发现我身体坐不起来。
转瞬间就被对方抱了起来,穿墙而过,我尖叫着,周围都是暗色,看不清。
“睁眼吧,”那带着面具的男人放下我说。
“你是谁,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我慌张下来连忙后退了几步战战兢兢的问道。
“顾临漳的女人,也太弱了吧,”那男人上下扫了一下我。
“你认识顾临漳?”我小心的问道。
“当年可是有个美艳的女鬼追了他上千年甘愿给他怀鬼胎,他冷冷的让人家滚,没想到他喜欢弱不禁风的凡人,”那男人打量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是敌是友,连忙摸着玉佩小声喊着顾临漳。
“你就别白费力气了,顾临漳为了重新塑造一缕魂魄,去了昆仑山找灵脉,昆仑山不管是谁进去了,五灵是关闭上的。”那男人看着冷笑道。
我一听更害怕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我就是当年使计把顾临漳一缕魂魄打出来的人,可没想到这缕魂魄竟然飘到了你身上,”那男人笑的一脸得意。
我愤怒看着他戴着半截面具男人嘴角上扬的样子,气的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和顾临漳有牵连,没有这一缕魂魄,我就能过普通的生活了。
“但没想到,顾临漳那几千年冷冷冰冰的样子,不舍得伤害你,竟然还让你怀了他鬼胎,着实有趣,”那男人看了看我胸前的玉佩笑着说。
“你把我抓来,到底要干什么?”我喷怒道。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还等着看好戏呢,等顾临漳回来找不到你了,这好戏就该上演了,我也看看咱们的东岳大君着急的样子,可是千年一遇啊,”男人那一脸得意的样子。
“你快放我回去,”我害怕地喊道。
“放是不能放你回去的,你就乖乖在这儿待着吧,对了,这儿可是有很多野鬼,我帮顾临漳提前锻炼一下你的胆量,不然你可保护不了你肚子的鬼胎,”那男人笑着消失了。
我惊恐地看着周围阴森森的,漆黑一片,还阴冷的不行,细看周围又出现很多发着绿光的眼睛,还带着窃窃私语的声音:“这儿怎么还有个人类,能不能吃啊。”
我听见尖叫着转身跑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出现一间有着光亮的房子,我害怕的站在不远处看着,再考虑着要不要进去时,这时门口出现一个偻着腰笑眯眯的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