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老那么想要调遣执法队过来,那你就调吧,这是我和秦薇浅两人的私事,你就算把执法队的人找过来,我也不会就此罢休。”江芸思的态度非常强硬,甚至不给刑天阔半点劝说的余地:“今日秦薇浅不能走,你们谁也护不住她。”
“你怎么如此冥顽不灵?”刑天阔很生气。
江芸思勾起嘴角:“若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刑老的身上,你就不会说我冥顽不灵了。事情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所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可你怎么不问问秦薇浅究竟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找她麻烦难道不是因为她咎由自取吗?”
“你……真是无可救药。”刑天阔气急败坏。
江芸思不屑地冷笑:“刑老这就生气了,你就不应该来。”
“江芸思,你当真以为找几个隆和庄园的人就能动得了我?”秦薇浅反问。
江芸思说:“你看清楚情况,现在是你被我的人包围住,我想如何拿捏你都可以。”
“呵!”秦薇浅冷笑一声,“你认命吧,现在没有人会站在你那一边,就算是江风也不认可你今日所有的举动,再闹下去,你只会更加丢人。”
四周的贵宾不多,却也绝对不少。
聂文豪是厉害,隆和庄园的护卫队是多,可他们归根究底都是江亦清的人,就算听命于江芸思,也不可能真的为了江芸思承担一切后果。
江芸思今日的举动,再这般闹下去是要坐牢的,江芸思不会不懂,她大概是认为江风还是自己的弟弟,不管闹出多大的事情江风都会护着她吧。
如此仔细一想,秦薇浅忽然间觉得江芸思十分可怜。
一旁的萧金云说:“浅浅,不要搭理她,她现在孤立无援,有什么好嚣张的。”
秦薇浅微微一笑。
箫长林直接让秦薇浅先行离开:“咱们回去吧,江小姐脑子不太清醒,应该把她晾在这里适当吹吹风,等她脑子清醒了,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了。”
“好。”秦薇浅非常听话,十分乖巧地转过身,跟上箫长林的脚步,准备离开。
谁知聂文豪迅速把人拦下:“芸思小姐没有让你们走你们就不准走。”
秦薇浅转过身,视线落在江风的身上。
江风直接对聂文豪呵斥:“把路让开。”
“二少爷,芸思小姐的态度你已经很清楚了,作为她的弟弟,我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聂文豪提醒。
江风怒声说道:“我让你把路让开你听不懂人话吗!”
聂文豪也被江风的态度给气到了,他怒气冲冲:“二少爷,我看脑子最糊涂的人是你,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这脑袋怎么一点数都没有?今日你为了一个外人忤逆芸思小姐,明天是不是还要为了这个外人把你的亲姐姐送进监狱里?”
“你只是江家的一个下属,这些事情轮不到你操心,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路让开,让秦薇浅走。”江风出声警告。
聂文豪铁青着脸不说话,阳刚之躯,燃烧着熊熊烈火,他很生气。
但是聂文豪并没有听从江风的命令,而是等待江芸思发话,在聂文豪看来江风说什么都不重要,他虽然是江家的下属但是他更愿意听从江芸思的安排。
“芸思小姐,您说该怎么做?”聂文豪询问。
江芸思说:“不必听江风的。”
“好。”聂文豪很爽快地答应了。
江风却因此窝火:“好什么好?我姐姐脑子糊涂了难道你脑子也糊涂了?你非要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才肯善罢甘休吗?”
“只要二少爷不插手,这件事情很快就能销声匿迹。”聂文豪说。
江风反问:“什么销声匿迹?这种无法无天的想法,你们是怎么想出来的?”
聂文豪说,“这也是为了芸思小姐着想。”
原本心中还有些许不开心的江芸思没有想到的是、最后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竟然不是江风,而是一个不起眼的下属,江芸思心中十分悲凉,她对秦薇浅的憎恶越发强烈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更是燃烧着凌厉的火焰,憎恨与嫉妒几乎让江芸思失去理智。
“秦薇浅不能走。”江芸思缓缓开口,坚定的声音冷得刺骨。
江风心生不悦。
江芸思却没有理会任何人,也是在她开口的那一瞬,聂文豪迅速带着人把秦薇浅的退路给堵住了,并且根本就不给秦薇浅半点后退的机会。
这一幕让江芸思非常满意,她对江亦清的手下刮目相看,到了关键时刻,也就只有江亦清的下属才会靠谱一些,才会真真正正地站在江芸思这一边。
至于江风?
现在江芸思已经完全把江风给排除了,她这个弟弟既然那么喜欢护着秦薇浅,那么江芸思干脆就把江风当成是秦薇浅的人吧,反正到最后江风只会跟自己抬杠,这样的弟弟要来有什么用?
江芸思想想就觉得江风非常碍眼,看都没有看江风一眼,直接朝着秦薇浅走过去。
秦薇浅没有后退,一双漂亮的眸子直视江芸思的双眼,问:“你又想做什么?”
江芸思叫来服务员,“拿一瓶红酒来。”
服务员瞧着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站在一旁纠结,也不敢按照江芸思说的去做。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江芸思厉声询问。
服务员说:“江小姐要红酒做什么?”
“不该问的你就别问。”江芸思怒上心头。
服务员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后转身就走,很快就把一瓶开过的红酒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