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小姐,你要是真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哭,我难道还能推开门看着你哭吗?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大家也只是嘴上随口那么一说,你现在就是把秘书部的人全部召集回来,他们也不可能回来了,明天你再好好解释解释就行了。”吴扬不痛不痒地提出一个解决办法。
秦薇浅除了无语之外别无其他,她现在根本就不想理会吴扬,洗了一把脸之后气呼呼的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到了楼下,江珏一直都坐在车上。
秦薇浅上车之后礼貌地喊了一声“舅舅”。
“饿了?”江珏询问。
秦薇浅说:“不饿,被气饱了。”
江珏看了一眼吴扬。
吴扬笑着说:“小姐在休息室看了一天的悲情剧,秘书部的人都以为她把自己关着哭了一天,她怪我没有提前告诉她。”
“就是,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秦薇浅还在生气。
吴扬说:“小姐都已经成年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好吧,我争不过你,我不说话总行了吧?”秦薇浅不搭理他。
江珏面露慈祥:“不是什么大事,别生气了。今晚有一个大型的交流会,你跟我去一趟。”
“远吗?”秦薇浅疑惑。
江珏说:“不远,就在附近,你若是饿了,我们吃了再去。”
我刚求完他
到了江珏身边,秦薇浅立刻变得老实巴交的,虽然心里头郁闷,但是也没好意思在江珏面前继续生气,老老实实吃过晚餐后跟江珏去参加了一场交流会,才知道这是上头花钱举办的,把国内的大企业负责人都召集过来了。
实际上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大家伙坐在一起聊一聊,述说一下自己的看法以及未来的发展,说是一个交友会也很正常。
江珏受邀过来,也只是走一个过场,秦薇浅则是跟在江珏身边见识一下其他的大企业老板,多认识一些上流社会的人。
当然这群人之中,一大部分都是京都内的豪门负责人,他们来的同时也带了家族中年轻的一辈来长长见识,认识秦薇浅的人自然也不少。
看到秦薇浅的时候大家伙都愣住了,显然没有想到秦薇浅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秦薇浅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躲在家里面偷偷难过吗?怎么会跑来这种地方参加这么高端的交流会?”有人疑惑。
也有人回答:“我哪知道,难道她根本就不在乎?”
“这位大小姐可真是心宽,好不容易选定的金龟婿都已经跑了,她竟然还能够这么淡定,这要是我的话估计哭个三天三夜都是少的。”
人群中,不少人在议论。
洪家与洛家这边,看到江珏和秦薇浅的时候也不由得严肃几分。
洛弘博低声询问洛桑年:“你妹妹今天怎么没有来?这么大的场合,她来这里能多认识一些大老板,她的伤不是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吗?之前还一天天的抱怨我们不允许她出门,今天怎么如此老实?”
“程希去洪家了。”洛桑年回答。
洛弘博说:“我听说今天秦薇浅手底下的一个副总来找你的麻烦,都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最近封九辞的事情闹得太大了,他们认为是程希故意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所以才找到我的头上,我已经跟他们解释过了,不是什么大事,父亲就放心吧。”洛桑年解释。
可洛弘博可不觉得这事情这么简单,他说:“你妹妹既不是个省油的灯,这种时候了她不可能老老实实什么都不做。”
洛桑年皱眉:“父亲为什么这么说?”
“你妹妹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心里没点数吗?这种时候她不出来踩秦薇浅一脚,难道你不觉得奇怪?”洛弘博询问。
洛桑年说:“的确有些奇怪,但这不是很正常吗?她上一次跟秦薇浅作对,被打了一顿,这种时候如果再找秦薇浅的麻烦,免不得又挨一顿打,她应该是怕了,所以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
洛弘博逗笑了:“这种话也就你自己愿意相信,你妹妹这个人不可能变老实,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吗?今天不来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派人去查一下。”
洛桑年不敢有片刻犹豫,立刻派人去调查。
很快就从洪如雪那得知洛程希是去探望江芸思了。
洛弘博冷哼:“探望江芸思?呵,分明就是去看江风吧。”
“父亲,程希与江芸思当初关系很好,去看她也是无可厚非。”洛桑年说。
洛弘博回答:“江芸思都已经变成一个疯子了,怎么还可能记得你妹妹?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嘴上说是去探望江芸思,实际上还不是去见见江风。我之前都提醒过她多少次了,她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父亲,程希喜欢江风很久了,也不是你说什么就能是什么的,如果她真的会听你的话,哪里会闹出这么多事情来?还不是因为她不想听我们的,所以才会一直跟我们作对吗?”洛桑年回答。
洛弘博说:“你妹妹就是脑子进了水,早知道她是这样,我就应该在一开始就警告清楚江风。他是个聪明人,应该清楚自己现在配不上我的女儿。”
“江风已经跟程希说清楚了,只不过程希一直不甘心,这其实怪不了江风,一切都是程希的错,如果程希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洛家也不会这么被动。今天江珏也在,如果江珏来找我们麻烦,该如何应对?”洛桑年很担心。
洛弘博看了一眼远处的江珏,他带着秦薇浅正在和几个商人交谈,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江珏回过头,两人的视线撞上,江珏的目光十分冷漠,平静得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