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魏盈放不下江亦清,跑去打听江亦清的消息,江珏还未必能打听到她的下落。
此时的魏盈也是躲在一个偏远的山角落,很远,信号也不好,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她的下落,但江珏却能敏锐的捕捉到魏盈最后一次联系江雪的地理位置。
在江城一处最贫困的小山庄附近,方圆百里有近八万大山,她还真是知道找地方躲。
大概魏盈也不会想到,她只是联系过一次江雪自己的位置就被人给扒出来了。
听到门外有动静,魏盈还很奇怪,打开门用手电筒往外照了照,却发现外面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她手中的手电筒掉落在地上。
“啊……”她惊愕的发出一声尖叫,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几人,浑身冷汗直流。
“你、你们是谁?”魏盈浑身都在哆嗦,颤颤巍巍的询问。
可当她的声音落下时,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影子。
江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步步朝着魏盈走去。
魏盈吓得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刀,愤怒地吼道:“是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江珏缓缓开口。
魏盈紧攥着手中的刀:“你来这里干什么?你说!你来干什么!”
“呵,魏夫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应该心知肚明,我家浅浅之前为什么会被人送到园区里面,你也很清楚,何必在这里装傻充愣?”江珏询问。
魏盈浑身僵硬,拳头一点点攥紧:“秦薇浅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洛程希干的,你应该知道当时如果不是洛程希出手,根本就无人能够将秦薇浅送走,我没有骗你。这一切都是她的责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都这种时候了还说这种话,你当我是傻子?”江珏眼底的杀气浮现。
魏盈说:“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你应该去找洛程希报仇,而不是来找我。”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老实交代,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们家浅浅的命,你没有放在眼里,那么今天你也别想走了。”江珏的声音冷得极致。
魏盈浑身哆嗦,颤颤巍巍后退了几步:“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在这里江雪他们也知道,我若是死了,你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你难道想用自己的命跟我换吗?”
“你这条贱命也配?”江珏反问。
魏盈心中不安,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既然你不想拿我的命跟你换,那就放我离开这里。”
“你这么费尽心思跑回来,就是害怕江亦清出事吧?他的审判结果,你也知道了,对吧?”江珏询问。
“我是知道了,但是我们会申诉,我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只要有一切机会,我都不可能看着我的孩子去死,他是旁支唯一的希望,任何人都别想毁掉他,你也不行!”魏盈拳头紧握,在提及江亦清的时候,她浑身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
她害怕江珏不假,但是知道江珏想要自己儿子的命时,魏盈却十分勇敢!
她甚至想不惜一切代价跟江珏同归于尽,只要江珏死了,整个旁支就有希望了。
可看看四周,全都是江珏的护卫,真的要动起手来,她连自己这条命都保不住。
想到这里,魏盈还是选择压下心中的痛苦,双眼通红的望着江珏:“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呵呵,魏夫人的命在自己的手上,何须要问我?”江珏反问。
魏盈说:“你都已经找到这个地方了,就说明不可能放过我,你究竟要如何报复我?”
“不如将你也送到园区里尝尝被人囚禁的滋味?”江珏询问。
魏盈深吸一口气:“你不会这么做,因为会给人留下证据,你不可能做这么傻的事情。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江珏,你是想要我的命还是我儿子的命?如果今天我告诉你,我可以把这条命交给你,你能放过江亦清吗?”
“你的命交给我?”江珏危险地注视着她:“你这条命,早就不属于你。”
魏盈说:“但是你不敢杀我,你不敢让自己的手上有任何血腥,你怕会被人抓住把柄,更害怕自己会被牵连,秦薇浅和伊兰都没有人保护,失去她们的依仗,你不敢动我。”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呼在魏盈的脸上,直接将魏盈一秒打趴在地上。
吴扬收起有些酸疼的手,冷哼:“你还敢嘲讽我们少东家?你这条贱命何须要少东家来出手?况且,魏夫人早就已经死在了无人区,尸体都找不到,今日就算你这条贱命交代在这里,也没人会知道。”
魏盈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吴扬:“你们以为我什么都没做吗?我猜到你们一定会找到我,只要我死了,一定会有人来找我,他们会第一个猜到是你动的手,你不敢杀我、你不敢!”
打我不是一次两次了
魏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竟然如此天真。
江珏冷眼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可就是这么冷漠的一个眼神就足以吓得魏盈浑身哆嗦。
她的声音渐渐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她慌了,双眼通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浑身都在颤抖:“你、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了,我不敢杀你?”江珏反问。
魏盈说:“那你来找我究竟为了什么?江珏,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的孩子也都已经被你毁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