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江珏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冷漠的注视着他,喝着茶。
江亦清说:“只是让我父母死,太简单了不是吗?”
“的确。”江珏缓缓开口。
江亦清说:“我可以亲手把他们送进监狱,让他们后半辈子在监狱里渡过,也可以把当年害过你家人的凶手都找出来,让他们主动认罪,但这一切都是有条件的,你答应我,我就可以按照你说的去做。”
“我若是不答应?”江珏缓缓开口。
江亦清说:“那你就永远也无法让杀害他们的凶手受到制裁。”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亦清不屑地扫了一眼四周,最后冷笑:“江少东家,你如今追着我们一家不放,不就是因为你拿不到任何可以直接证明是我们杀害了你家人的证据吗?”
“我们当年做的那些事情见不得光,你现在做的事情就见得光吗?”他大声嘲笑,“其实,你跟我们是一类人,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江泽远被你害成这样,元桑也间接死在你的手上,你又干净多少?”
在江亦清的心中,江珏和他们一样,都是见不得光的杀人凶手。
他做的这些事情早晚有一天会公之于众,到那个时候,江珏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旁支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江珏拉下神坛,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就算江珏杀光江启一家,也杀不光旁支的所有人。
江亦清愿意去做这个罪人,愿意去得罪旁支所有人,替江珏承担所有怨恨和他们的报复。
把旁支的其他人全部送进监狱之后,他们只会憎恨江亦清为什么这么狠毒,于江珏而言,是一件好事,他没有理由拒绝。
他们只能活一个
周围陷入漫长的沉默。
这种沉默,让江亦清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和不安。
这已经是江亦清可以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要知道他曾经可是江家的家主,是家族的领袖,这些年,江亦清一直在为整个家族的人努力,尽心竭力地为每一个人谋更好的出路。
他也没有亏待过家族的任何人。
可现在江亦清愿意把家族里的其他人推出去,让他们去坐牢,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江珏应该很清楚以他的能力是绝对挖不出当年的证据,当初那些证据,也全都被抹除得一干二净。
就算是江琴还活着,也没有用。
因为江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傻子,就算这些年一直被关在实验室里面试药,他们也能找到各种借口洗白。
至于其他人,当年都是病死的,医院里都有治疗记录,除非当时拿着尸体做尸检,否则查不出任何问题。
江启远远比江珏想象中的更要小心谨慎。
想到这里,江亦清很认真地说:“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再多的,我就无法答应了。江珏,你应该知足,你应该清楚这世上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可以帮你了。你注定无法让杀害你家人的凶手受到惩罚,你只能自己动手。”
“只不过,真到那个时候,你还能做到像现在这样底气十足地站在我面前吗?”
手上染了人命的他,注定无法踏踏实实的过这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