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倒是没想到你今天来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江亦清嘲讽。
江风:“你难道也希望整个家族覆灭吗?”
“现在的江家旁支哪里还有当初半点辉煌?整个家族早就覆灭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哪里会有今天这个下场?”江亦清将所有的怨恨都挤在江风的身上。
每每想到当初江风在背后捅刀子,江亦清就气的睡不着,他这辈子最气愤的就是江风这个畜生叛变了吧?
如果没有江风,江亦清现在不知道日子能有多快活,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畜生,这个叛徒。
想到这里,江亦清眼中燃烧着恨意:“你现在来找我无非是想为江珏做一点事,顺便让江芸思那个蠢货恢复健康,不过,要让你失望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亦清眼中的杀意渐渐变浓:“我是不会给你透露任何有用的消息。虽然我不知道是谁让你怀疑到我的头上,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有些东西,只要我不想给,你们任何人都休想得到。”
江风有些生气:“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就算什么都告诉你,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左右不过是一条命,如今我的命都已经被你们拿捏在手上,什么时候死,都是你们说的算,既然自己的性命都掌控不了,不如多拉几个垫背的一起下地狱。”
江亦清现在已经疯魔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结局,他现在就想多拉几个垫背的,江芸思和江琴,一个都跑不掉。
“对了,这几日怎么没看到江珏?他这般憎恨我,如今我落得这个下场,没道理不出现,难不成是出了事?”
“也是,江珏这个畜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都遭报应了,他迟早也要遭报应。听说他还一直在找人给江琴治病,真是可笑。”
“他是找不到任何可以治疗江琴的人,就算找到了,也未必能治好。你这个蠢货,竟然把江芸思送过去试药,以前我还以为你真的很在乎江芸思呢,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江亦清恶狠狠的羞辱,把江风当成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猴子,整个家族他最瞧不起的就是江风了,一个男人,却要讨好江珏来过日子,丢尽整个家族的脸面。
双方的交谈没有任何进展,江风也懒得跟江亦清继续扯皮,他看着江亦清一脸病态的躺在病床上,缓缓补了一句:“你也就嘴巴上叫的比较厉害,我至少保住自己的姐姐,可你呢?你得到了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连自己的家人也保护不了。”
嘲讽结束,江风转身就走。
江亦清因为这一句话大发雷霆,还把病房里的东西都给砸了,最后被人打了两针镇定剂。
江亦清也因为故意闹事,被人掀了两巴掌,至于是谁打的,也没人知道。
反正江启是看到了,父子两的日子一个比一个惨。
江亦清日子不好,江启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人贴身照顾,只能瘫在床上,还穿着纸尿裤,一把屎一把尿全部都拉在裤子里,很臭很臭。
这导致江启住的病房都没有人愿意靠近,他整个人死臭死臭的,就连护士都不愿意给他打理。
江启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可偏偏病得太严重,什么都做不了。
后来还是江风看他可怜,临走时给江启请了一个护工,他的日子才稍稍好了些许。
好不容易身体恢复了些,第一时间去探望江亦清,没想到却从自己的宝贝儿子脸上看到几个巴掌印。
江启当即恼了,他的儿子可是天之骄子,怎么能让人扇大嘴巴子。
“谁打的你?这到底是谁打的?”江启直接破防了,也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问出这么一句话。
江亦清却已经习以为常:“不是什么大事。”
“你都让人给打了这还不是大事吗?是不是这里的护士干的?还是谁偷偷打了你?”江启反问。
江亦清依旧不说话,可能是觉得太丢人了吧。
可江启却咽不下这口气啊,江启想想就一肚子的火,嘴里骂骂咧咧,说着十分难听的话。
江亦清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他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就算是被人打了又怎样?他可是被剥夺权利终身的人,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说好听点是在医院养伤,可等他的伤好了之后面临他的只有一死。
说白了,把命养好了,又要拉回去枪毙,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江亦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父子两只能抱头痛哭,哭诉命运的不公。
结果就在两人最伤心难过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父子两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医生来查房,回头一看,两人齐刷刷绿了脸,来的人哪里是医生啊,分明是江珏那个杀千刀的。
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启立刻警惕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江亦清更是惶恐:“你来做什么?”
父子两都被吓得不轻。
至于江珏,神色慵懒,很自然的走到他们对面,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听说你们住院了,还都伤的不轻,特意过来看看。”
江启咬牙切齿:“你这是来看我们笑话的吧?”
江珏点头:“没错,还真的让你猜对了。”
“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江启怒目圆瞪,直接就朝江珏扑了过去,丝毫想不起自己现在还需要坐在轮椅上,人才刚刚全力腾起来,下一秒就摔了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