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柊箐:"聊完了?怎么样?"
江笙摇摇头,走到妇人面前,“老样子,没什么问题。”
妇人看见她时,眼睛一亮,慈爱的看着她们两个。
江笙坐在床边打量着她,“您的气色比上个月好了不少,有好好吃饭吧?”
妇人点点头,抬手摸了摸江笙的脑袋。
岁月的沉淀和精神上的折磨让眼前的女人憔悴病弱,不过五十岁的年纪,就彻底白了头。
江笙温声道:“那就好,我们给您带了些水果和点心,还有我妈包的饺子,尝尝好不好?”
离开医院时,已经到了黄昏,杨柊箐把车开了出来。
“走吧,去墓园。”
江笙:“花呢?买了吗?”
杨柊箐指了指车后座,“这呢。”
江笙看着那束满天星,无奈笑道:“你给周雅买这花?不怕她想起那段被渣男哄骗的爱情?她不得死了再被气死一次?”
杨柊箐:“我有买向日葵,掉脚下了吧,你不也是?给晚桐买的她最不喜欢的巧克力蛋糕。”
江笙:“周雅喜欢啊,有一半是水果的,你这花不也是晚桐喜欢的?”
二人相视而笑,去了墓园。
黄昏的光将影子拉长,即使两人并肩走着,依旧落寞又孤独。
二人驻足在两座墓碑前。
周雅是她们学生时期的好友,那时尚在小县城的她们,相约一起考上海城大学。
可命运弄人,周雅有遗传性白血病,她在生命的最后,也没能实现这个约定,死于高考前一年。
而十年前,高考后的一场飞机事故,带走了她们远赴韩国留学的好友。
也是江笙情窦初开后,爱上的第一个女孩,孟晚桐。
照片上,两位女孩的照片略有不同,不是黑白照,颜色却也算不上鲜艳,毕竟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而照片里,孟晚桐的眉眼,与疗养院的女人十分相似。
她们把蛋糕切开,巧克力的放在了周雅的墓前,水果的那一半,则放在了孟晚桐的墓前。
离开墓园,杨柊箐递给江笙一支女士香烟,帮她点火。
“所以……走出来了?”
江笙轻抿一口,吐出烟圈,声音有点哑。
“什么意思?”
杨柊箐笑了笑,“云烛和你之前暧昧的那些人不一样,不是吗?”
江笙云淡风轻道:“我从来就没放不下好不好?”
杨柊箐:“可你这些年的暧昧对象,除了云烛,哪个和晚桐不一样?”
江笙顿了顿,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只是喜欢长头发的,这和晚桐有什么关系?”
杨柊箐指尖夹着烟,轻哼一声,"你就死鸭子嘴硬吧。"
江笙耸耸肩,笑了笑,没说什么。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