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年夏天开始,他就意识到自己是只被养在金笼里的金丝雀,而金丝雀是不需要同伴的,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听话,取悦主人。
所以除了佟依伦之外,他从未有过朋友,甚至连佟依伦他也很少能见到,因为佟则为不喜欢他跟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过多接触,即便佟依伦是他女儿。
孟鹤兮可以说是岑雩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
他不太能确定这份感情在什麽时候变了质,只在和这个人的一次次接触中,他慢慢发现自己似乎很难拒绝这个人的恳求,哪怕这些恳求多麽的无理取闹丶多麽的任性妄为。
可他就是拒绝不了这个人。
「好。」他在那双深情的眼眸下脱掉外套和鞋子,不急不缓地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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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1。5万字~
第98章
出来前他换了一身雾蓝色的高领毛衣,这个颜色很衬皮肤,而他本来就白,被这麽一衬,真就白得更发光似的。
居高临下望着孟鹤兮的时候,让後者觉得只要得到他的一个吻,哪怕下一秒死了也甘愿。
「岑雩。」孟鹤兮伸手又要去握他的手。
却被岑雩反握住。另一只手缓缓向上,食指指腹抵在孟鹤兮滚动不停的喉结上,轻轻拨弄几下,眼尾艳丽,活脱脱一只勾人心魂的狐狸。
「别动,孟鹤兮,如果你想要,接下来就别动,不然我马上就走。」
连威胁人都跟说情话一般,勾得孟鹤兮心潮澎湃,下意识点头:「好……」
他虽然不知道岑雩要对自己做什麽,但无条件信任对方。应该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岑雩。
而岑雩缓缓退下他的裤子,俯身靠了过来——
「岑丶岑雩!」这下,孟鹤兮终於知道了他想做什麽,霎时震惊到不知作何反应,跟块木头似的僵着。
同样的事情他虽然对岑雩做过,还不止一次,然而现在换对方对他做,他就有些难以接受。
更准确一点说,不是难以接受,是不敢相信,这就好像对岑雩的一种亵渎,他连想都不敢想。
「别丶岑雩,别这样……你不用……」
他想拒绝,奈何整个身体早就软下去,连头皮都在发麻,更别说反抗。
「别动。」距离更近,温热的吐息直直拂来,孟鹤兮完全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浑身一僵,猛地……出来了。
空气突然安静,两个人顿在原地——
岑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