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抖什么?”关山的手腕连带小臂都抖了起来,但肯定不是他手抖,是握着他手腕的人在手抖。
“我?我没抖啊?”席盏桥说话都是自己也不太确定的语气,这下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关山开始觉得事情变得好玩了起来,他就是给席盏桥拉开了外套,席盏桥又是喘又是抖的,看这个人眼神就知道估计自己在偷偷的脑补了什么,他还没想做点儿什么要是真做点儿什么估计这个人都得心态爆炸。
关山捏着他的下巴晃了几下,无奈的笑道:“脑子里想什么呢?”
两个人一进门刚换上拖鞋,周蕴听到声音就从厨房走过来,远远就看到席盏桥脸上的伤,周蕴平时性子算很稳重了但还是吓了一跳,看了眼关山又看了眼席盏桥脸上的伤,最后用一种看犯罪嫌疑人的眼神看向关山。
关山立马解释道:“不是我打的啊!”
席盏桥故意重重叹了一口气,表情中满是对关山行为的失望。
受不了席盏桥不帮着他解释还在一旁添乱,他转身抬手佯装要去锤席盏桥,“你少在这儿添乱!”
他一转头就看见周蕴一脸愁容的看着他,他懒得解释了,拽着席盏桥往屋内走。
席盏桥老实坐在沙发边等着关山拿冰袋过来给他冰敷,周蕴拿来医药箱转身又进厨房去了。
“冤枉人你倒是有一套。”关山重重的把冰袋按在席盏桥的脸上。
席盏桥被冰的往沙发后一倒,整个脸都皱巴巴的,“我都没说话啊关教练。”
关山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真的下手太重了,其实他收着劲儿呢,刚才那一下根本没多重,他伸开握着冰袋的手后才发现自己忘记包毛巾了,又起身去拿毛巾。
再回来关山手上拿了个方形手帕,坐下来后认认真真把冰袋包了起来,又把冰袋慢慢的凑近席盏桥的脸最后用最轻的力气放在他的颧骨处。
席盏桥看见关山拿着手帕回来,把冰袋包上手帕的时候人都傻了,“刚才怎么不拿啊?关教练你公报私仇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真忘了。”关山看见席盏桥还靠在沙发上一脸不舒服的样子心里开始愧疚起来,所以十分诚恳的认了错。
周蕴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过来的时候恰好听见自己师兄道歉的声音,站在原地皱着眉头开口道:“师兄你……”
憋了半天周蕴也没继续说下去,等关山转头望向她,她才又慢悠悠说了一句“明天师姐看见了要说你的。”
周蕴指的是席盏桥脸上的伤,关山现在真是有苦没地儿说,这真不是他揍的,要是他揍的话席盏桥脸上不可能就这一处伤。
“要说你的。”席盏桥还嫌不够乱,学着周蕴的样子在后面重复。
关山咬牙道:"你再添一下乱我等会儿让你两边脸对称!"
被威胁到了的席盏桥老老实实的闭嘴,让关山给他冰敷。
周蕴把水果放在了桌子上,拿了药箱在里面找药出来。
席盏桥刚被威胁完就老实了那么一会儿,这会儿趁着周蕴和关山的注意力在找药上面,他慢慢挪动身子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果吃,刚把捏到手的蓝莓喂到嘴里又被关山骂了。
关山察觉到自己手中的冰袋移位了,一偏头就看见某个人正在往嘴里喂蓝莓,嘴唇上还被染了蓝莓皮紫蓝的汁水,“很会享受啊,就知道吃!”
原先席盏桥觉得自己就吃两口水果,想吃就吃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被关山骂了给人一种他十分没出息眼里只有吃的一样。
他生气但是又不敢发作,又捏了俩蓝莓硬塞塞进关山嘴里了,因为他是硬塞的蓝莓到关山嘴边已经被压破了皮,所以关山嘴唇上的蓝色要比他多。
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了。
这两个吃了蓝莓的听见动静同时转头看向叶子。
叶子的视角看起来是这样,两个靠在沙发上的人,一个摸着另一个的脸,维持这个姿势同时转头看他,这两个人的嘴唇上有着同样的不知道是什么乌紫的颜色,太诡异了。
叶子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以为这两个人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心里的防线开始崩塌。
怎么师姐把这两个人放在同一个屋檐下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两个人难道也不避着点儿人吗,大晚上的到底要做什么。
周蕴找到药抬起头也看向叶子,叶子看见了周蕴也在,心里防线又多塌了一点儿,特别是看见周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你怎么回来了?”关山问他。
叶子反应过来,“哦,回来拿我手机,下午忘家里了。”
说完叶子也没有上楼拿他手机,转身又从后门走了。
到底谁打的
这个家里的几个人受伤都是家常便饭,药箱里的全是跌打损伤的药品,所以也不怪周蕴和关山两个人在药箱里找那么久的药。
关山用空闲的手拿起席盏桥的胳膊,把他胳膊往自己拿冰袋的那只手上引,让席盏桥自己拿着冰袋,“拿好了,自己敷。”
周蕴把药递给关山,把药箱关上。
关山打开药盒抽出里面的说明书仔细看着用药事项。
“师兄,他这样明天还去拍摄吗?”周蕴以为他们俩吵架然后打了一架,席盏桥已经被揍挂彩了明天出去见人好像不太好解释。
"去,又不是我揍的,他为什么不去?丢人也是丢他自己的人。"关山的眼神从说明书上移向席盏桥,“小组任务,他是组长凭什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