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诚道长主动问起了那天他们在山上的经过,席盏桥如实一一回答着。
“小席同学没什么问题,看起来精神头也很好。”三诚道长笑着说。
叶子在旁边叹了口气,“昨天从山上回来烧的人都晕过去了,休息了一晚那精神头确实好。”
"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武馆都是习武之人,正气很足,坏人跟着过来也吓跑了,等师父和小山回来就行了,没什么大事儿。"三诚安慰着说。
三诚小道长还问了席盏桥是哪年哪月哪日生人,席盏桥以为要做什么法事就如实说了。
结果没想到说完三诚道长并没有什么动作,而是喝了口茶没由来的说了句,“小席你今年红鸾星动啊。”
席盏桥听不懂他要表达什么意思,专业术语他理解不了。
反而旁边的叶子很兴奋激动,扒拉着三诚问自己怎么样,转头又跟席盏桥说:“你行啊,意思就算你今年得结婚了。”
“也不一定是结婚吧,可能是会遇上特别正确的正缘,也可能是你会遇上心仪的人。古话说‘红鸾星动日,满院桃花生’。”三诚盯着席盏桥解释着。
席盏桥听着心里总觉得心虚,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三诚道长好像能看穿他一样。
你故意的是不是
关山和罗庭道长回来的时候午饭时间早过了。
“手里拿这个干嘛?”席盏桥看见关山手里拿着把铁锹,铁锹上还有新鲜的泥土。
“把石洞填了。”关山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铁锹回答道。
“你一个人?”席盏桥其实想问为什么不把自己也带上,好歹他也是壮劳力一个。
“没有,还有守山巡山的几个人跟着一起上了山。”关山说完转头跟叶子接着说,“等会儿跟着一起上山的几个婶伯一会儿就下山了,我们去山下接应他们,带回来在食堂吃个饭。”
“我去吗?”叶子没回答席盏桥倒是先自顾自的问上了。
“你别去,待武馆里。”关山回答道。
等他和叶子走了,他在武馆闲逛着,这个时间武馆的学员都午休去了,武馆剩下的几个教练也去查寝去了,其他人员都忙着上午的收尾工作,就他一个闲人。
当他转到武馆前堂的时候,发现坐在前堂椅子上的另一个闲人正靠在椅子上玩手机。
“道士也玩手机?”席盏桥真没见过这个场面,他以为道长都是不染俗事的人物。
“道士也是尘世俗人啊。”三诚实话实说,见席盏桥主动找他说话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三诚见席盏桥眼神瞟着武馆大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也不坐下,便继续跟他聊天,“来了双溪村这么多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风景好空气好吃的也好。”
“人呢?”三诚这么一问多少是有些私心在的,但是见席盏桥皱眉纠结的样子又话锋一转说道:“我听叶子说你和小山第一次见面差点儿打起来,所以你们现在应该相处的还可以吗?”
席盏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好,毕竟换作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和关山相处得很好,他没有办法很坚定的回答很好或者不好,因为在关山那里他们的关系是好还是不好他不能确定,关山对他的是什么看法,他在关山心里是合作关系还是熟人关系亦或者是朋友他都无法确定,所以这个问题他给不了一个答案。
见他不说话,三诚继续说,“我看小山对你挺上心的,他对朋友都很上心。”
朋友吗?
他对朋友都很上心。
所以他们算朋友吗?如果算朋友的话为什么他还是有开心不起来的感觉。
“他人是很好。”席盏桥只能回答这一句,关山确实好,对谁都可以很好,因为关山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人不需要那么纠结,纠结过去也好纠结当下也好,因为人一旦纠结就容易认不清自己的内心,容易错过很重要的事情错过很重要的人。”三诚说完站起身来,最后半严肃半调侃的说着,“你今年红鸾星动,有些机会一定要把握住,有时候正缘来了挡也挡不住。”
这个三诚道长话说的不明不白,让席盏桥昨晚停滞的大脑又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下午的时候,席盏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回招待所,关山在旁边等着送他回去。
他心里空落落的,不是很情愿离开,也不想回到招待所里。
“你回去少出去乱拍照,有事情叫上我。”关山嘱咐道,他见席盏桥一脸茫然不知道心思飘哪儿去了的样子心里开始烦躁起来,席盏桥从一开始他在山上提醒他小心一些人的时候就没听进去过,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过。
关山还没张口继续耐心跟他说下去,就被他一句话给问卡壳了,“下周你们表演舞狮我能来吗?”
这段时间相处他知道席盏桥经常性缺心眼儿,但他没想到席盏桥这么缺心眼儿,他跟他在这儿说这么重要严肃的事情,席盏桥脑子里全是玩儿的事情。
“你别来。”关山说这话有赌气的成分,他实在不明白大型节日活动不就是让所有人过去庆祝的吗这有什么好问的。
“哦。”席盏桥问他能不能来是想问他能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去,但是关山让他别来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要去添乱比较好,毕竟那天活动很重要大家也都很忙顾不上他,但是他可以自己一个人去看。
席盏桥这个时候竟然没犯欠,没接着跟关山接着斗嘴,关山还多少有点儿不习惯,他又怕席盏桥误会什么,无奈道:“你来谁能拦着你不让来啊?这还用问?你是烧没退还是烧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