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的表演很晚才会结束,而武馆里的这些小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于是叶子早早在宗祠门口喊集合。
关山去和宗祠里的人还有些事情要说,席盏桥就率先自己出去了。
一出门口,他怀里就被扔了个黄绿黄绿的荧光棒。
“辛苦席老师站前面组织队伍。”叶子笑嘻嘻的说完就跑进宗祠里面抓还没有出来的小孩去了。
席盏桥手里拿个荧光棒,一有小孩出来他就挥着手里的荧光棒喊着“这儿,站这儿来。”
关山一出来就看见席盏桥变身交警指挥交通了。
其实他们武馆的学员都有编号,按号站就行了,可惜席老师是新来的,并不知道,手忙脚乱的让大家男生站一队女生站一队,还按高矮顺序排好了。
关山来了席盏桥终于不忙活了,关山比这个荧光棒好使,往他身边一站所有小孩都自觉站过来了。
他闲着就研究手里的荧光棒,上面有个按钮他就摸了一下,荧光棒就开启爆闪模式,前排几个小孩开始紧急避险别过身去。
他着急找开关键,可人偏偏就是越急越乱的生物。
关山把荧光棒从他手里抽出来给关掉了。
“这什么玩意儿?怎么突然一下就开始闪了?”席盏桥还没回过神。
关山没说话,等叶子出来他把荧光棒丢叶子怀里,“少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不知道原因的叶子十分委屈,刚出来就被批评了,“这可是神器。”
“有人找到你神器的大招了。”关山眼睛看着席盏桥。
回去的路上,周蕴和陆识文在前方领队,他们三个男生在队伍后面跟着。
走到一半,女孩子们的队伍绕路回女生宿舍去了,关山就去前面带队去了。
就剩叶子和席盏桥在队伍后面。
“你是狮头还是狮尾?”席盏桥凑到叶子身边小声问道。
“我?”叶子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不过还是抱着解答的心态回答他,“我狮头狮尾都可以,大家几乎都是这样需要人的时候不管什么位置都可以上,但是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一般是狮尾。”
“那你的狮头是?”
说起这个叶子就来兴趣了,他跟他的搭档很久没见了,“我小师叔是狮头,我们俩从小就配一起训练了。不过他现在在外地跟着大师姐一起带队集训,不过过两天他们回来你就能见到了。”
席盏桥终究没有开口问关山的搭档是谁。
叶子也不知道他的心思,继续科普着,“大师姐的搭档是我们小师姑,就像阿文和小蕴那样也是很小就一直在一起配合训练了,大家互相都很熟悉的。山哥还有一个师妹和一个小师弟,他们俩是搭档,我们武馆里教练组的男女搭档就他们一对儿,反正吧他俩从小感情就好,别人也插不进去,当时我师伯也是头疼的紧,当时是因为小文和阿蕴两个人早就配好了,师伯从武馆成员里给师妹挑了个基础特别好的一女孩子做搭档,小师弟死活不同意闹的都要不练不训了,那他们小时候在一起训练是实在没人了才把他俩放一起的,师伯也是没办法他俩就一直配到现在。”
叶子说了一堆,席盏桥也没听到一个关于关山搭档的。
席盏桥没听到想听的,但是叶子一直说着自己想说的,说到他师父那一辈的事情,说他们师祖就收了四个弟子,年轻的时候就收了他师伯也就是关山的师父,还有一个就是他的师父,本来以为他不会再收徒弟了,结果人到中年的时候突然收了两个年纪跟前面两个弟子差一辈的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说他师伯和他师父带自己的师弟师妹跟带他们这些徒弟一样。
叶子和他都说了一路,虽然都是叶子再说他在听。
“你们大师兄是不是和关教练是搭档。”快到武馆门口了席盏桥再不问就没机会了。
叶子脸色突然就变了,“谁告诉你的?”
叶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叶子表情回答了他,关山的搭档就是关山之前口中的那位师兄。
“算了,你知道就行了,别乱问了。”叶子说完也不再跟他说话,等他们跨进武馆的大门他又对着席盏桥说,“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说,你出去村里随便打听一下都有人知道,但是关山把你当朋友,如果你想知道我劝你别再问了,等有天你还想知道的话我想他会告诉你的。”
他们一路将这群孩子们带到宿舍里,关山喊了一句“四十分钟后,我来查寝。”
听到时间要求后这群孩子们一哄而散,都急着回宿舍洗漱。
他们三个就坐在连廊上。
叶子回来之后一下就变成霜打的茄子一样,坐在那儿走神,关山问他怎么了他就说自己累了,问他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又说不要。
关山看叶子情绪不高就转头望了一眼靠着休息的席盏桥,两个人就对视上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没过多久叶子翻了会儿手机提到了暑期要进行下半年招生的问题。
他们武馆的招生方式过于传统,要么是熟人推荐要么就是需要他们去不同学校进行招生,还要参与当地协会和教育局举办的“非遗进校园”公益活动进行宣传招生。
“你们没有其他招生方式吗?”席盏桥转念一想又觉得武馆这些全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教学的人,哪来儿那么多花招。
“我们一直这么招生。”叶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席盏桥一直以为他们这几个同门之间最有办法的花点子多的就属叶子了,没想到叶子在这种事情没有任何方法和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