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深生前,只把它当个摆设,从来没真正用过。
藤条很细,韧性极好,握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
秦念霜低头看了看藤条,又看向白薇。
【过来。】
白薇抬起头,看见那根藤条,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可她没有后退。
她慢慢爬过去,在秦念霜面前跪好。
【太太……】
【脱掉上衣。】秦念霜说。
声音很平静,却冷得不容置喙。
白薇的手开始抖。
她低着头,一颗一颗解开衣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衣裳滑落,露出瘦削的肩膀与苍白的背。
皮肤细腻,毫无遮掩,像是一张尚未被弄脏的白纸。
【趴在沙上。】
白薇照做。
她双手扶着沙靠背,膝盖跪在地上,整个背部暴露在空气里。
秦念霜站在她身后,藤条握在手中,手心却渗出细密的汗。
她从来没有打过人。
从小到大,祖父教她做人要有原则,不能随意欺辱他人。
可现在……
她举起藤条,对准白薇的背。
手在抖。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力挥下。
啪……
藤条落下,声音清脆而短促。
白薇的身体猛地一震,却没有叫出声,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秦念霜睁开眼。
白薇的背上,已经浮起一道细细的红痕,从肩胛一路延伸到腰际,像被划开的一道血线。
她的手还在抖。
可心里那股烦闷……
那股从商会带回来的憋屈,那股看见瓷片时的绝望……
竟然,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