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永很没面子,都没脸看这人。
孙天纵走过去很礼貌地介绍:“大伯,他们怎么把你给摇来了?”
他简明扼要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那老者道:“真是胡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你们不知道啊?你们自己蠢,达不到那样的高度,别人就不能了?”
他笑呵呵地看向谢桑宁,眼神十分慈爱:“宁宁,别搭理他们,你赶紧给老首长看病吧,我们也学习学习。”
谢桑宁嗯了一声:“孙伯伯身体还好吗?”
她忽然发现门口沈家人正扒着门口往里面偷看,眼神凶得很。
沈慧珠质问苏丽梅:“妈,你们不是说她小学都没毕业吗?怎么医术这么好?”
苏丽梅一头雾水:“我怎么知道啊?她还是名医孙老的关门弟子,这怎么可能啊?”
沈振元想的却不是这个:“既然她会中医,那等会儿让她给她奶奶看看病。”
苏丽梅点头表示同意:“老公,要不然咱们还让她回到咱家里来吧?她是孙老的关门弟子,就凭着这层身份,以后肯定有很多人求上门来,请她看病啊,这人脉可不一般。”
沈振元嗯了一声,很赞同老婆的话。
沈慧珠却不愿意:“不行,不能让她回来。她这么优秀,跟我抢未婚夫怎么办?”
病房里,谢桑宁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套一次性针包来,给时老首长针灸,从头部开始,沿着身体左侧的经脉扎针,下针准确,手法熟练。
而且时老首长一直不能动弹的左半边身子,手指头竟然动了一下!
时家人惊喜得很,时初唇角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医生都说爷爷半年之内左手左脚都动不了,爸,我爷爷手指头刚才动了一下!”
时国庆呵呵一笑:“看见了看见了,谢医生不愧是孙老的关门弟子,医术就是高明!”
谢桑宁扎完了,才跟时初说道:“只是动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才刚刚开始治疗,只能证明老首长的神经没有问题,只要继续治疗,老首长一定能康复。”
时初夸奖她:“你谦虚了,我们也给爷爷请过几个中医,他们也给爷爷扎过针,都没你这样的效果。”
他还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亲手给谢桑宁擦了额头上的汗:“你辛苦了,等会儿我请你吃午餐。”
谢桑宁有点不好意思,她拿了钱给人家看病不是应该的吗?
“吃饭就不用了吧?”
时家的几个长辈都看在眼里,尤其是时国庆,他早就发现儿子特别维护这位谢医生,刚才更是亲自替人家擦汗。
平时时初别说给女孩子擦汗了,就算是女孩子摔倒流血,他从来都不多看一眼,这孩子恐怕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这一千万可没白花呀。
时老首长嘴唇一张一合一直在说什么:“小姑娘多大了,有男朋友没有?”
可是因为偏瘫的缘故,肌肉不受控,说出来的话,大家都听不清,老首长有点急,用输液的手使劲拍打床。
“爸!”时国庆兄弟三人吓坏了,以为治疗出了什么问题,老爷子不舒服呢,“爸,是哪里不舒服吗?”
毕竟咱们养大了她
时家老爷子费力的指着时初,一个字一个字地艰难的说:“谢——谢——人——家……”
这一回时家人总算听清楚了,提到嗓子眼的心落进肚子里,还好不是老爷子不舒服,他们都以为是这个年轻的小姑娘医术不行,把他扎坏了呢。
时初拉着老爷子的手:“爷爷,你放心,我会好好感谢谢医生的。”
老爷子总算是点了点头,他就瞧着谢桑宁很好,不但眼睛好看,医术也好,当他的孙媳妇正好,他把时初的手按在床边还拍了两下,示意他别动,他又伸出手去拉谢桑宁,好在谢桑宁见过不少这样的病例,也治疗过不少,仔细看着老爷子的动作,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就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老爷子,您放心,以后的一个月,我每天都来给您扎针,您的身体会一天比一天好,一个月以后您就能下床走路了。”
谢桑宁微笑着安抚老爷子。
老爷子又点头,还费力的笑了笑,下一秒他就把谢桑宁的手放在了时初的手上。
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孙——媳——妇!”
时初倒是愿意,还主动把谢桑宁的手握住,老爷子这两天不能动弹,心情不好,时初决定用一个重磅炸弹冲击一下老爷子,让老爷子的心情好起来,他改成双手握着谢桑宁的手。
“爷爷,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当初谢家伯伯救了我爸,我们家不是跟谢家订下一桩婚事吗?这位谢医生就是谢家人,等您好了,我就娶她做媳妇。”
老爷子连连点头,呵呵地笑着:“好,好——”
周围的时家人都露出惊喜的神色,诧异的看着谢当桑宁,竟然有这么凑巧的事?
尤其是时国庆:“小初,这是真的吗?”
他怎么不知道谢家的两个女儿谁学医了?他记得谢肖娜和谢肖静学得都是金融和商务啊?
时初看见大家都很好奇的样子,就解释了一下:“谢二叔不是有个女儿走丢了吗?就是这位,刚找回来的。”
时家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刚才沈家闹那么一通,大家立刻就想到了是怎么回事了。
时国庆哦了一声,想起沈家刚才说眼前的谢医生小学都没毕业,就觉得沈家虐待养女了,眉头就皱了起来,沈家实在太过分了:“谢小姐是在沈家长大的?”
谢桑宁把口罩摘了下来,礼貌地打招呼:“叔叔伯伯好,我是谢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