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得意地盯着谢桑宁,等着她不得不答应。
“好意?”谢桑宁不客气地反驳,“你确定是好意?你敢不敢跟我打赌,我如果去了,那家医院一定说我是做过整容的。”
谢桑宁就知道谢肖娜不是什么好人,一定设好了圈套等着她往里钻呢。
谢肖博并不这么想:“你是害怕了?”
谢桑宁不客气地表示:“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爸妈和爷爷奶奶可没答应这个,她们只答应dna鉴定。再说我不配合你们,就是害怕?你们是不是就得给我扣上整容的帽子?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很不讲道理吗?”
她低头干饭,还回了个消息。
谢肖娜气呼呼的跟谢肖博告状:“大哥,你看她,我这也不是为了她好吗?证明一下自己不是整容整的跟妈妈这么像,对她来说不是应该的吗?她凭什么不配合?我都联系好医院了,她这不是让我失信于人吗?”
谢桑宁假装没听见,继续认真的干饭。
谢肖博对谢桑宁这种无理的行为十分生气,强势开口:“你今天必须跟我们去医院检查,我不是爸爸妈妈,可不会惯着你。如果你不去,我们就告诉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还有伯父伯母,你这张脸之所以跟妈妈这么像,就是整容整的。”
谢桑宁看着他的冷脸,一点也不害怕,她不慌不忙地吃完鸡蛋,喝了一口豆浆,拿着背包和手机站起来,毫不在意地开口:“随便,你看谁会信。我还有事,没空陪你们玩。”
她给了谢肖博一个不屑的眼神:“就你这智商,是怎么做到谢氏集团总裁位置的?”
谢肖博冷冷地盯着谢桑宁的背影,拿谢桑宁一点办法也没有。
“哼,都快三十的人了,办事还这么幼稚,我看你爸妈的决定没错,你就该下放到基层锻炼一下。”谢老爷子和老夫人从电梯里出来,正好瞧见这一幕,非常不客气地把孙子骂了一顿。
“爷爷,”谢肖娜走过去,跟着老爷子撒娇,“大哥有什么错?让医生检查一下怎么了?如果她没整容她害怕什么?我看她就是心虚。”
谢老爷子不慌不忙地坐下:“我问你们,宁宁没整容你们打算怎么办?她整容了,你们又打算怎么办?她是你们的亲人,亲人!”
最后两句,老爷子是拍着桌子说的。
见到老爷子生气,谢肖娜和谢肖博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两人交换了眼神,确定现在全家人都偏向谢桑宁,都觉得她们两个在无理取闹。
刚这么想了,果然老爷子就警告她们两个:“你们不许再无理取闹了,做dna鉴定的事情,我们答应,但做整容检查的事,你们是在太过分了。简直不拿宁宁当家里人,肖博,你还是当哥哥的呢,如果宁宁是你亲妹妹,你有没有打算跟她道歉?”
老爷子语气十分强硬,表情也很严肃。
谢肖博无言以对,他确实没想过这一点,也根本没想过跟谢桑宁道歉。只觉得谢桑宁本事很大,把全家人都哄得团团转。
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没有是吧?我就知道!”
谢肖博仔细想了一下:“爷爷,如果宁宁是我亲妹妹,我会跟她道歉的,不过她确实贪钱……”
老爷子用手杖使劲敲击地面:“贪钱?她哪里贪钱了?收了长辈的红包就算贪钱?每年过年我都给小辈红包,那你们做小辈的算不算贪钱?”
二哥回来
谢桑宁上午去给时家老爷子治疗,下午去工作室把货轮核动力系统的设计图交付买家,又审核了一下几个设计师给其他买家制作的设计图,回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谢肖娜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等在楼下客厅里,谢家其他人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一个个的都不在。
谢桑宁也不意外,谢家人本来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大家忙一点不在家很正常。
谢肖娜拦住了她的去路,很生气地质问:“你这一整天干什么去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微信也不回,你知不知道,人家在这里等了你一整天!”
谢桑宁这才仔细看这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是个挺年轻的男人,看样子三十岁上下,戴着蓝色的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看上去颜值不错。
胸前还别着一张姓名牌,上面是一张照片和姓名科室等信息。
这个医生脚边放着一个铁皮箱子,上面写着“华科整形医院”的字样。
谢桑宁收回视线,觉得特别好笑:“你还真想鉴定一下我有没有整形啊?这人是谁啊,什么学历什么资质?从事整形外科多少年了,靠谱吗?”
她上前直接捏住那个姓名牌,仔细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张亚林,住院医师。
据她了解,住院医师是医院里职称比较低的,仅仅比刚毕业的医师高一点,刚刚有了单独看病开方子的权力,估计这个人连动刀做手术的权力都没有吧?
资质这么差,就敢来谢家,胆子还真不小。
“这人看起来不靠谱呀。”她直接不客气地指出来,绕过谢肖娜就想上楼。
谢肖娜看她不尊重医生的样子就生气,直接就拦住了她:“不许走,这个人是我的朋友,他可是国外名校毕业,博士学位,给你检查足够了。”
她扭头招呼张亚林:“你过来,给她检查!”
“滴滴滴!”随着几声悦耳的汽车鸣笛声响起,院子里进来一辆黑色保姆车,一个很时髦的年轻男人从车上下来。
这个人长相十分帅气,瘦且干练,染着小麦色的头发,怀里抱着一大堆的东西快步就走进了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