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丽可不惯着她:“切,什么叫谁都有嫌疑?谢家薪水这么高,大家都在这里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做坏事被谢家赶出去,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再说,肖娜小姐被剪坏的衣服少说也价值几百万吧?我们这些人打工一辈子也赔不起,如果真是我们当佣人的干的,恐怕得坐牢。我看呀,这件事可不是佣人做的,崔姐你呀,就算是为了讨好肖娜小姐,也得动动脑子呀。”
她翻了个白眼,走开了,还嘟囔了一句:“真是蠢货。”
崔惠心气坏了,却也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
她自言自语地分析:“难道是桑宁小姐干的?可是下午桑宁小姐都不在家呀。”
监控室里,谢肖博拿着手机跟谢肖娜商量:“要报警吗?”
谢肖娜今天够倒霉的了,俩闺蜜因为她的蠢主意被人灌了药,埋怨了她两三个小时,她好话说尽,才安抚了两个好闺蜜,并且答应给江家和米家多一点的订单,江晚晚跟米黛才不说什么了。而且还送给了她们俩两张好几万的购物卡,这件事才算过去了。
“算了,算我倒霉。这样的事传出去,丢人的也是谢家,再说不过是几件衣服,咱们就别浪费警力了。”
第二天,司天北从医院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司家的股价,看着手机软件上的红线一个劲地向下走,他心急如焚。
这才开盘一个小时不到,司家的市值就蒸发了十几个亿,已经跌停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吃惊地盯着手机屏幕,心里越来越慌,他嘴里一直嘟囔着:“完了,完了,司家完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他脑子里都是司天南说的那句话,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想不出来司天南后续还有什么手段。
他颤抖着给司伟东打电话,很久司伟东才接通了电话,声音显得有些沧桑和疲惫:“儿子,怎么了?是病情有变化吗?”
电话里的声音还有点担忧和崩溃。
司天北攥着手机问:“爸,我没事,我看到咱们家的股票跌了很多,都跌停了,咱们损失最少十几个亿呀,你赶快想办法,要不然以后我还怎么过富二代的生活?”
司伟东听了这句话十分寒心,也很愤怒:“都什么时候了,家里出了事你不知道帮着想办法,还想着你富二代的生活!”
电话里司伟东对着儿子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还觉得不解气。
但司天北却觉得理所当然,被骂了这么半天,他也想到了一个救司家的办法:“爸,你不是认识几个银行的行长吗?你去贷款,用咱家的公司抵押,贷款救咱们的公司呀,不管怎么样,咱们不能破产!”
那边司伟东气坏了,直接大骂:“混账东西!你盼着咱们家破产是吗?”
秘书敲门进来,十分慌张地开口:“董事长,不好了,税务局的人来了,说有人举报咱们偷税漏税,让咱们配合调查。”
不请自来
司伟东更加烦躁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坏事都扎堆的来。
他冷声对儿子说道:“你不是跟谢肖娜关系不错吗?你去求她,让谢家帮忙,谢家财大气粗,只要想出手救我们,就一定能救得了我们。如果你以后还想过富二代的日子,你就为司家出一份力!”
紧接着司伟东就挂断了电话,跟着秘书去见税务局的人了。
司天北发呆好久,爸爸说得没错,谢家是海城乃至华国仅次于时家的财阀。他跟谢肖娜关系不错,平时没少替谢肖娜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这次司家出事也是因为谢肖娜。如果没有谢肖娜让她对付谢桑宁,司家或许就不会出事。
他面容冷了下来,直接翻身下床,换了衣服就离开了医院。
中午的时候,谢桑宁正打算跟工作室的同事一起去写字楼楼下的餐厅吃饭,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时初打过来的。
“宁宁,一起吃午饭吧,我去接你。”
谢桑宁不大乐意,下午她还有件重要的事要亲自出马,她中午时间不多。
“我下午有事,可能不太方便。”她婉拒了。
海城金融街最高的建筑顶层,时氏金融大楼,时初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海城,他嗓音淡淡的:“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他没有追求女孩子的经验,但有一颗真诚的心,他脸上保持着笑容:“就这样定了。”
谢桑宁十分无奈:“好吧,一点钟我要离开,你确定来得及吗?”
时初轻轻点头,十分高兴:“来得及,你告诉我地址吧,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谢桑宁跟他说了一个地址,他发现,谢桑宁就在他公司的不远处。
挂了电话,他发现身后的孔宏骏正担忧地看着他:“她答应了?”
时初嗯了一声:“你先去刚子那里等我,我去接她,不过那天我看她对你很反感,恐怕见了你也不会给你好脸色,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她不告诉你梅小姐的下落,我也不方便帮你说话。”
他一想到那天谢桑宁瞧见孔宏骏的反应,就知道谢桑宁对孔宏骏很反感,他也因此被谢桑宁怼了好几句。
孔宏骏虽然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兄弟之一,但他也不想因为好兄弟,跟心爱的女子闹得不愉快。
孔宏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我会注意的,我先过去了。如果谢小姐不肯告诉我,我还是得麻烦你帮我旁敲侧击的问一问,我现在能指望的只有你了。”
时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不太赞成这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