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卿躺在床上,看着那压在自己身上的可恶男人,一时间简直欲哭无泪。
可这怎么换啊——
“不会吗,本将军教教你。”宣睿把着她的手,沾取了药膏,涂在自己手臂受伤的地方。
那块血肉还没长好,看着就很疼,他却连眉头都没蹙下,只是双眼放光的盯着眼前小人儿。
这样子,就像是一头饿狼,眼中只有心心念念的猎物。
李幼卿却是更加懵了,明明这一路上他都还算收敛,却没想到,回了大营会突然变成这副样子。
宣睿见她发愣,好笑又玩味的在她脸上亲了口,提醒道:“不包扎了吗。”
李幼卿适才回神,小心翼翼的帮他把绷带缠上。
“剪子。”他语调温柔,好整以暇望着她,像在欣赏最珍视的猎物。
李幼卿明知他在调侃自己,此时却也只得依从,从他手里接过剪子剪断绷带。
“手艺不错。”宣睿嘉奖的摸摸她的头,鼻子和唇在她脸上脖子上挨挨蹭蹭,没个消停。
又像只缠人的巨型犬,弄得她浑身又痒又麻。
两人在被子里粘乎了一会儿,李幼卿发现他今日逾越得厉害,只得用脚去踢他。
似料到她的反应,宣睿一把捞住她的脚踝,语气带着七分痞气:“耐心些,我先收点利息。”
李幼卿双目倏然睁大,这人究竟耍什么流氓,这些混话,是正常人随随便便能说出口的吗。
“宣睿,你就是个大混蛋!”她简直气急,可惜说话声音还是软绵绵的,没半点威慑力。
见她憋屈得眼尾都红了,宣睿拉着她的脚踝将人带过来,压着小腹不断窜起的火苗,紧紧抱住她。
见小东西还没消气,俯身去亲了亲她小腿肚子。
他自来想要什么,都是直接掠夺,从无商量的余地,唯一一次例外便是对她。
既担心她离家太远伤心难过,又担心她身娇肉贵,在西北会水土不服。
那日护送他们出关,便是生出放手的心思,可她却又折返回来,重新落入自己掌中。
宣睿自问不是什么好东西,可笑的是,眼前天真的小公主却把他当作了活菩萨。
在经历一场混战,体会过即将失去的酸涩后,他今晚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这一身娇贵的吹弹可破的肌肤,每一寸都不舍得放过,他要在上面打下自己的烙印
一时吻得忘情,下颔被人重重踢了一下。
宣睿笑了笑,头埋在她发间,隐藏着眼中情绪:“西北有多凶险,那日公主也看到了,想要本将军接着为皇室卖命,须得拿出点诚意来。”
再抬起头时,他目光显得有些锐利,如同沙漠上空冷绝的鹰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