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抽烟?你做什么工作的。”
是个老男人,长得还算不错,配上气质就显然是个男人口中的穷酸货了。
“手机都用得最新款哦,啧啧,”他神情开始出现一种无厘头的惋惜,咂着嘴提高音量,“现在的小女生哦,真是不学好!”
他以一种没得商量的语气盖棺定论。
“给你们这种人把吊砍了啊,一次三万。怎么,你学的好就穿……这种衣服?”,陈兰生捂着鼻子,带着蔑视恍然大悟,“自己出来卖给人家倒贴钱没被富婆看得上,见谁都咬一口?”
“怎么,本科都被你们说烂大街了,为什么不考啊这位……是不想吗”
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陈兰生调笑一声,对着那人上下扫视,眼神都在说你就是这样啊有什么好狡辩的。
她声音也大了起来,听着没带什么感情,反而更容易让人信服。
对峙引得整个车厢都在围观。
“你喜欢男的吧?不然这么关心女生做什么,想了解行情找你‘兄弟’去啊,找老娘有屁用?真想被切吊那也行,我给你介绍,我在缅甸也有认识的医生。”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笑声,车上的妇女们红着脸,或者捂住小孩子的耳朵,年轻一点的都都投来震惊或者羡慕敬佩的眼神,小声说一句牛逼。
“唉,哥们儿,对你挺感兴趣的,咱俩认识一下啊。”
笑声更大了,那男的涨红着脸,不好意思再待在这儿,在满车厢的窃窃私语里跑了出去。
陈兰生并没什么高兴或者别的情绪。
遇到这种脑浆都是臭的,有什么可高兴的?这次高兴了就不会再有了?下次还得让人盯着自己像个动物表演似的?
她没心情在这儿抽了,冷着脸回座位,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占了,是一对情侣,估计不想分开,占座的是男生。
见她走过来,女生扯了扯对方的袖子,叫他起开,那男的不为所动。
她盯着对方很久,最后用指关节敲了下桌子,没怎么用力,但脸色吓人。
“你坐错了不知道?起开。”
“观众老爷们”没想到今天还是看的连续剧,又注意到她头上了。
那男的不为所动,带着耳塞打游戏。
“妹妹,把他耳塞摘一下?”
那姑娘有点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去动手。
但不是摘他耳塞,是直接把他耳朵拽起来,两个人互相扯着到走廊上,姑娘直接把两团棉花扔进自己准备的垃圾袋,问他要不要脸。
“卧槽,你他妈有病吧?!”
陈兰生皱眉看着两个人,眼睛里没有欣慰全是面对蠢货的无奈,上手把女生拦了下来,侧身对着男人,拿着刚才就已经开始的手机录像怼上他的脸。
“怎么?下一站想跟我去警局?”
那男的又不敢再动了,他知道砸坏了手机要赔钱,只敢自以为非常具有威胁地恶狠狠瞪着面前两人,连妈带奶的低声啐几句,落荒而逃。
姑娘和陈兰生连连道歉,显然看性格也是个不好惹的,陈兰生没理她,只是回了自己的座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