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真要去泡妞了,不过是回江苏,你猜也猜得到吧。”
陈青云叹着气,听见陈兰生对着司机说先回酒店拿东西再去机场。
“机场?不坐火车?”
“哪有那个命啊,而且我很久没回过上海了,回去看看,太晚了就荡一个晚上再回去,大路上又不会有什么危险。”
陈青云拉下脸,语气算不上好,问她:“教训还没吃够?多少次了,用得着我说?”
陈兰生顿了一下,没所谓地翘起腿翻白眼:“到底是谁伤害谁,谁该被管?我他妈回上海总比在这个破地方呆得安全多了。”
……
陈兰生总是这样。
不把别人的担心当回事,后来更是离谱,有次直接问陈青云:“大不了我不当律师啊,精神病当初骚扰我都是先教育得我,那我索性跟他们互砍好了?有种判我全责啊。”
她永远不会因为别人的错误蜷缩和哭泣,她的选择虽然错误,仍然正确。
即使陈青云想说世界不是这样的,可是想想,谁比陈兰生知道一个律师应该怎么当呢,起码在年纪没差太多又是非专业领域的情况下,她没有立场规劝。
反正她们什么关系都算不上。
她知道陈兰生又生气了,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道歉。
因为她没有提,她没有要求自己这样做,所以一旦说出口,就像自己落入下风一样,以后好像都会被陈兰生压上一头。
虽然人家根本不在意,两个人一旦冷战起来,基本上是不会有后续的,陈青云是无所谓她想和好或者就这样,陈兰生是永远不可能原谅,或者某天心血来潮又开始阴阳怪气几天,等没意思了就拉黑。
她有情感洁癖。
没过三秒,电话果然被挂断了。
然后陈兰生发来一条消息,说唐毓止心情不好,要跟她聊聊。
【我回家再说。】
陈青云关上屏幕,喘着粗气上楼了。
她忘了这次是来给自己过生日的吗?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莫名其妙。
大门被推开时,许垣对着一个新兵蛋子劈头盖脸地骂,骂的什么东西不会方言的也听不懂。
接待的民警问女人找谁,她扯开耳机线说:“跟你们许愿警官说一声,我明天就不在江西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许垣看见熟悉的背影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听清楚陈兰生在说什么,门外的那辆车就载着她疾驰而过。
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然后在一见钟情的第一天就失恋了。
好绝望,好想哭,苍天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自己喜欢的女生喜欢女的,甚至宁可自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