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高又怎么样,品性不好那也不行呀。”
众目睽睽下,白挽神色清冷,一言不发。
邓思芫气势汹汹道:“是不是你?!你当时一直在看我,白挽,我知道你出身不好,但你怎么能偷窃?东西肯定在你身上,不在你身上也在你手包里!”
白挽冷漠道:“不是我。”
邓思芫:“除了你还会有谁?这里有谁会缺这三十万?——除非你让管家搜身,只有我的东西不在你身上,你才能洗清嫌疑。”
“随便你,但我不会配合。”
外围围观全过程的晏南雀眼前一黑。
好狗血的桥段、好低级的诬陷,救命啊……
白挽抱臂站在被隔开的空地里,神色凛如霜雪,仿佛事不关己。
……又是这种无用且幼稚的恶作剧。
不仅聒噪,而且愚不可昧。
她垂下的双眸中满是阴鸷乖僻,浓郁到有如实质,好似有什么无法克制的东西要脱离掌控。
真的……吵死了。
邓思芫毫无所觉,当着众人的面吵着要搜身,咬死东西一定被她偷了,否则她为什么心虚。
白挽冷漠地想,等到宴会结束,特助会姗姗来迟找到她。无论她是真的偷了还是被冤枉的,那个女人都只会让特助处理好这一切,因为她的妻子不能有劣迹。
没有人会在乎她是否是被冤枉的。
就如同没有在乎她是否想当这个晏太太。
人群窃窃私语着,无数道目光明里暗里打量着白挽。
笃笃。
笃笃。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瓷砖的声音是在此时响起的,轻到如同错觉。
紧接着,她听见那熟悉的令她作呕的声音。
“——你闹够了吗?”
白挽抬眸。
宾客如摩西分海般分开,强大alpha的到来让他们彻底噤声。
人群中走来的女人姿态漫不经心,眉眼张扬肆意,美貌灿烂得如同灼灼烈日,耀眼夺目,她殷红的薄唇抿直,微翘的桃花眼瞳仁黑白分明,格外冰冷。
蛇形耳坠在她乌黑的发上轻晃,一如蛇类吐信游走时的姿态,危险、冰冷、沾着剧毒。
多情的面,无情的眼。
这么漂亮又这么虚伪。
白挽没有开口,来人亦然。
alpha冰冷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我在问你。”
对上她的质问,白挽后知后觉地想:
……最该被割掉舌头的,应该是晏南雀才对啊。
暴戾、虚伪、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