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在九溟口中得到答案,楼雁回重新把视线落在怀中人的身上。
紧闭的眼睑下一片青黑,一看便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苍白的小脸,没有丝毫血色的唇瓣,无一不在告诉她,她喜欢的人这两年日子过得并不畅快……
楼雁回低头,眼泪和吻一同落下。
“小瑾,对不起,你还能原谅我吗?”
伴随着楼雁回的轻声呢喃,洛云槿嘴里也控制不住的发出痛哼声。
手轻轻的抚上洛云槿痛苦皱起的眉头,楼雁回急声喊道:
“九溟……”
门被推开,重新出现的九溟,手中多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是刚刚煎好的汤药,足足有三大碗。
远远的便能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
楼雁回微微皱眉,这么多的汤药喝下去,人都要被撑坏了,还能吃饭吗?
“她是生病了吗?”
楼雁回问完,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在没有得到主子重新认同的前提下,九溟并不想回答她的任何问题。
若不是亲眼看到了主子见到这人时眸底闪过的欣喜,她早把人打出公主府了。
她想,主子已经够苦了,若是这西域公主的出现能让主子开心一些,她便忍耐这人一下。
只是两年不见,这西域公主比她记忆中的可聒噪多了。
西域公主不是一直挺高冷的吗?
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九溟把托盘放在一旁,刚想从西域公主手中接回主子,便被楼雁回阻止了。
“我来!”
楼雁回抱着人轻轻转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手将人牢牢的禁锢在手中,另一只手拿着药勺。
喂药不算顺利,不一会儿楼雁回紫色的袍子上便满是药渍了。
看着整整齐齐放在一起的药碗,她便明白为什么九溟要端这么多药来了。
喝的还没吐得多。
或者说,从始至终便没能喂进去几口。
这怎么能行呢?
楼雁回将手中的药勺放了回去,端起药喝了一大口,俯身吻上没有丝毫血色的唇瓣,一点一点的渡了过去。
察觉到怀中的人似乎是在本能的呕吐,楼雁回的眉头便蹙的更紧了。
擦了擦洛云槿唇角的污渍,楼雁回叹了一口气,妥协的开口:
“先送点吃的进来吧,药等会儿再喝。”
九溟沉默的转身,再出现时托盘里的药换成了一碗薄粥。
看着面前这稀汤寡水的粥,楼雁回终于忍不住质问道:
“公主府已经没落到这般境地了吗,连主子都只能薄粥果腹?”
九溟只是瞥了她一眼,依旧没有出声。
主子身体愈发不好了,便是这一碗粥,也是吃不下的。
只是这些话没必要说给这位西域公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