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离浅闭上眼睛,双手也无意识的捂住了脸。
可刚刚的画面,还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察觉到自己的脸似乎越来越烫之后,上官离浅深呼一口气,起身去寝殿外面吹冷风去了。
可惜,初夏的风一点儿都不冷,反而有些温热。
热得她有些心烦意乱……
等视线扫过那随风摇曳的花枝时,忽然觉得连这花枝都是那么风骚,像极了骚包的某女皇。
好想把花枝折断,把枝条上的花一片一片的拔下来、碾烂,然后用泥土掩盖住……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大对的上官离浅忙收敛了心神,在心里暗暗劝说自己,那暴君现在受伤了,不能和她过多的计较。
可……想到那人受了伤还不忘记勾引她,又觉得这人活该!
就在上官离浅心思混乱的时候,寝殿里的洛无双也在纠结,她是自己忍痛穿上衣服,还是等姐姐回来……
不过姐姐怎么还不回来?不会被她吓跑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洛无双心里一慌,赶紧传音询问寝殿外的亲卫。
得到姐姐只是站在外面发呆,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之后,心思顿时就活泛起来了。
姐姐的承受能力一向很强,她应该还能加一把火吧?
今晚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了,就这么放弃怪可惜的,那不如再色诱一下?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子里,就怎么也挥散不了了。
上官离浅:好想一拳砸死她!
然后……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服自己进寝殿的上官离浅,抬眸便对上了光溜溜的躺在榻上等着她的洛无双。
“轰!”的一下,上官离浅脸上那好不容易消散下去的温度,再次升腾起来。
刚刚在寝殿外做的那些心理建设也都没用了。
视线略显飘忽的移开,上官离浅有些不大自在的出声:
“怎、怎么不穿衣服?”
榻上的某女皇闻言,先是抬眸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头,有些挫败的出声:
“我刚刚试过了,不太方便。”
上官离浅脑子乱乱的,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直到洛无双重复到第三遍,才稍稍回了神。
上官离浅深呼一口气,僵硬着身子上前。
刚要拿起散落的衣服帮某个故作可怜的家伙穿上,便听到那个讨厌又稍显柔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姐姐可以给我换一套寝衣吗?”
上官离浅皱了皱眉,没有出声。
她的寝衣是换完药换上的,只穿了半天,又不脏……
她不想再由着洛无双的性子了,总觉得这家伙好像有些不安好心。
上官离浅刚在心里下定决心,下一刻洛无双委屈又可怜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这衣服上药味太浓了,我不想穿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