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加文下意识关上门,周思尔的手攀在门上,如果庄加文关门,绝对会夹到她的手。
“忍什么?”周思尔问。
“你不知道?”庄加文打开门。
气温降得很厉害。
宁市的秋天很短暂,虽然住在毛坯房,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兼职,庄加文不会委屈自己,该开暖气还是会开。
她不像准备去上课的周思尔精心打扮,普鲁士蓝的围巾挂在脖子上,中长发挤在领子里,加绒夹克如果给周思尔穿,或许能到大腿。
“我又怎么你了,还当面骂我。”
哪怕知道自己闹腾,周思尔也不满意庄加文说她坏话,抬眼看着庄加文,像是等她一个解释。
她今天戴着一顶南瓜帽,庄加文的身高看她头顶轻而易举。
南瓜有个柄,很惹人手痒。
庄加文不得不把手机揣进兜里,“没有当面,是你自己非要听的。”
她还是硬得崩牙,周思尔没有追问自取其辱,转移了话题,“有没有看我艾特你的消息?”
庄加文:“什么?”
周思尔在电梯里打量她,像是在辨认这句是不是假话。
早八的电梯也有其他住户下行,门开开合合,周思尔挤在庄加文身边。
庄加文习惯把她护在角落里了。
除去协议关系,这可能是天性使然。
周思尔豆点大,小东西总能激起人的保护欲,如果她是个哑巴就更好了,那庄加文或许不会要这么多钱。
满鼻子都是庄加文的香水味,周思尔像是离开窝就吵嚷,回到窝就安静的动物,态度好了很多,温声细语地问:“你没有看我抖音艾特你的视频吗?”
庄加文如果没有正经的工作,没可能大早上起来化全妆。
周思尔这方面精致到极点,唯一的失误应该是昨天洗头后没让庄加文吹,今天的头发太蓬乱,四五千块钱的大牌发卡像一串星星,衬得周思尔的头发更毛绒了。
很像她床上穿着裙子的白眼小熊。
意识到自己看了太久,庄加文移开目光,“没有。”
周思尔已经意识到庄加文刚才是盯着自己了,声音更嗲,“真的吗?那你现在看看嘛~”
正好有人进来,挤了一下,周思尔几乎嵌进了庄加文的怀抱,她顺势搂了搂对方的腰。
庆幸庄加文没有拉拉链,里面宽松的毛衣更方便她勾手。
如果不是人类没有发情期,庄加文严重怀疑周思尔到时间了。
“去车上再看。”
注意到有人在看她们,庄加文掐了一下周思尔,示意她消停点。
周思尔哎呀一声,贴庄加文更紧了。
她做作得庄加文很想笑。
学习过专业表情管理的模特不容许自己管理失败,从出电梯忍到上车。
周思尔腰上酥酥麻麻的,讨厌现在是冬天,忍不住抱怨:“你不能穿少一点吗?”
庄加文很少听到这么离谱的需求,“我穿得还不够少?”
在老家长大的人小时候还要穿好几层绒裤,十几岁去了没有四季的城市,已经开始怕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