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血缘关系,也找不到用什么来代替身份的亲人
穆金兰“哦”一声“那……那小帅哥想吃什么馅的,没包过饺子吧,包饺子挺好玩的,到时候给你捏几个玩”
“羊”莫鹤抬起眼说
“羊肉啊”穆金兰将视线移到莫独匪身上又挪到莫鹤脸上“行,我这就去剁羊肉”
莫独匪面无表情看着关上的门,瞥他一眼“尊老爱幼,急眼别打人”
“!”
莫独匪伸手抓抓他被帽子弄乱的头发“外套不穿就把围巾系上”他慢条斯理凝视起莫鹤慢吞吞翻压在衣服底下的围巾“莫鹤”
莫独匪点点他的额头“我来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
其实也不是来的时候说的,是在窝在摇椅上抱着的时候
莫鹤给他的所有不能分一点给任何人
“只给你”莫鹤认真想了想
莫独匪话挺多的,蹲在身边仿佛能说一整天都不会有停顿,乍一让他回忆某句话,还真想不起来
莫鹤皱了皱眉还是只能想起那三个字“只给你”
“你这猫脑子整天都记得什么玩意”莫独匪说“就记得羊了是吧”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莫鹤摇头晃脑唱起歌
“今晚就把你羊炖了”莫独匪伸手给他捆一圈围巾,单手用劲一扯拉到眼前“你完完全全属于我,除了我谁都不要搭理,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他拍拍肩“就这句话,记好”
莫独匪也不指望他芝麻大的脑仁能记多少进去
这辈子就记这句话就行
“你的”莫鹤说“我是你的”
“屋里待着,我做完账给你炸羊肉串”
明天元旦
一月一前的账他准备算清,今晚能腾开手发场红包
莫独匪笑笑
莫鹤挺起胸膛不满的盯着他“包饺子!”
“你出门溜一圈看谁敢让你包”莫独匪抬头瞥向门“真敢走你试试”
“哼”
莫鹤踩着椅子趴上背
莫独匪弯腰撑着,微叹口气“别把鞋蹬掉”
莫鹤小动作不少,尤其乐忠于把他当猫爬架使用
也就是今天裹得厚限制住发挥,不然早以一种奇形怪状的姿势躺在身上了
莫独匪就一只手,大部分时候他确实不怎么把自己当病患看待
莫鹤也潜移默化,手肘撞两下伤口还会瞪眼想啃手
“坐好”莫独匪撕下一张纸,把背上莫鹤拽下来压在胸前“你练字得了,就写你家住哪,写我名字,赶紧的,写完我检查”
“哦”
——
挺烫的
莫鹤的腿,莫鹤的背
叠在身上像是揣着一堆烧红的炭
莫独匪起身倒杯凉水替自己降温
他沉默着仰头给自己灌一肚子才接起温水喂到莫鹤嘴边
“你字真丑”莫独匪笑着说
莫鹤咬着杯沿舔两口水珠又歪头“不渴”
“别逼我揍你,赶紧喝”莫独匪拧着眉“这水里是下毒了?让你喝口水脸能皱成这样”
莫鹤将黑笔塞进水杯晃两圈又敲敲杯壁还给莫独匪“毒”
“……”
明圆圆敲开门视线偷偷溜一圈,最后落在倚着饮水机旁捧着一杯子说黑不黑的浑水笑的莫独匪身上“那个,老板,穆姐说人太多了,现包太麻烦还浪费准备多买点汤圆饺子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