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鹤“哦”一声指着自己“这次是我”
管是谁亲,反正莫独匪能亲到莫鹤就行
就算被莫鹤按在床上亲他都无所谓
能亲到就行
“我又没说不同意”莫独匪说“要亲赶紧的,后面排的还有人呢”
“排的谁?”
“我啊”莫独匪拎着药眯起眼“不然你还想谁排”
莫鹤挺冤枉
他生命里叫得出人名的就莫独匪一个,甚至就认识莫独匪一个
莫独匪也就逗逗莫鹤,看的那么紧能认识哪个逼,他冷笑着将人拎上车摸摸下巴“张嘴,我给你喷药贴层膜”
药有点苦味,莫鹤舔两下唇觉得难吃又皱起脸
“你很乖”莫独匪说
乖的他都想放手偷窥莫鹤会不会乱跑
有点变态
他晃晃脑袋
“过完年你身份证该下来了,过完年就出门”莫独匪说“我们一起去滑雪场吧”
莫鹤点点头“花!”
“那是春天的事,夏天带你避暑,秋天,秋天带你郊游”莫独匪说“世界那么大,咱慢慢看”
莫鹤点点头拍起胸膛
“世界那么大,莫独匪和莫鹤慢慢看”莫独匪重新复述一遍
——
莫鹤的身份证大头照拍的挺像那么回事
直愣愣看着镜头有点茫
莫独匪捏着给证件主人看两眼又收进钱夹里
这种揣着莫鹤的感觉是真的舒服,相纸,身份证,是不是还能裹着手塞进兜里
一点点满足都能让他爽的浑身战栗
莫鹤抬腿踢他一脚
临近年关,那些等着处理的业务,账单,人员分布……这些烂摊子没在整天督促着24小时待机
莫独匪紧绷的精神松两分又被今天这通大话吵的满头火
老刘拨过来的
说实话,跟他没多少交集,彻底退出擂台之后联系更是少之又少
狸奴店招牌挂上时,老刘甚至把他踢出群
莫独匪埋头亲亲莫鹤的耳朵才爬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我准备去外地发展了”老刘声音沧桑不少,他叹口气“明天的车票,反正这一圈人我都通知了,你自己看着”
“不过年?”莫独匪摸出烟点燃
“还过什么年啊,趁着现在早走,我去临海看看去”老刘说“就拳馆对面,总聚餐那店,你他妈来不来给个准话”
“再说”
他不想去
挺久没联系,要走攒个局叫一堆人聚聚
除了借钱也没别的原因
莫独匪扭头看向抱着书啃的莫鹤“我带个人”
“谁?”老刘警惕开口“你家不是死绝了?”
“你家才他妈死绝了”莫独匪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冲着电话吼一嗓子“滚你妈的死绝了”
老刘“操”一声“你爸跟你妈还他妈能从坟里头爬出来是怎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