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生来便是如此,在风月事上毫无反应,你看我刚刚吸入那么多那药,现在却还一点波澜都无。”
“这下你总该知道,为什么之前我会跟你说,我和陆玄他们什么都不可能发生了吧,因为我是真的有心无力啊。”
他本以为这样做可以让萧诉彻底相信他的话。
萧诉将他放到床上,双手终于空了出来,却抬掌捏住他的脸:“你对别人,可曾这样解释过?”
“……?”苏听砚没好气,企图扭开:“我为什么要跟别人解释这种事,只跟你解释过啊。”
萧诉:“为何只跟我解释?”
苏听砚:“……别人又没问。”
萧诉似是在这事上很在意:“那若是别人问,你也这样解释?”
苏听砚顿感莫名其妙,只想赶紧把这个话题跳过,道:“不解释行了吧,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难道还要奔走相告,弄得人尽皆知吗?”
那攥着他细嫩皮肤的手依然没松,“下次不许再这样。”
苏听砚想起了自己刚刚挺胯去撞的无心之举,怔怔地想,萧诉该不会,又觉得他故意孟浪了吧?
“哪样?我方才只是想跟你证明,我并非……”
“刺客已被处理干净,你早些歇息,明日一早便动身。”萧诉打断他,起身欲走。
苏听砚不禁又问:“那陆玄呢?他既然用了这么下作的手段,岂会不来?”
萧诉立于榻前,回眸看他一眼:“我设法将他困于京中,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苏听砚:“那厉洵他……”
静默几息,萧诉才回:“不必你操心。”
苏听砚知道他又在不高兴自己老问那些攻略对象的事,遂闭嘴。
眼见萧诉准备推门离去,苏听砚也不知自己今晚是怎么了,可能第一次亲眼见到那么多死人,有点心神不宁。
他动了动唇,“要不,你今晚留下来陪一下我?”
头一回示弱,还不太熟练。
萧诉:“……”
那已迈出的脚,生生顿在原地。
萧诉似是默默消化了一番,半天才找回想说的话,“你……”
“身体没中药,脑子中药了?”
说完这句,人便推门而出。
等他都走没影了,苏听砚才反应过来,对方在骂自己颅内发情。
是陪伴,又不是陪睡!!
他久违地有些气结,掺杂一丝困惑。
他因为不举,从未体验过情欲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想亲近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想亲一个人,想睡一个人又是什么感觉。
像他这样的人,都没有世俗的欲望,就算想发情,也没那个条件啊?
但他觉得自己一个现代大学生,以前也从没亲眼看见那么多死人过,被吓到了,想让人陪一下怎么了?那不也是人之常情?
这个萧诉才是!怎么什么事都能往那肮脏的方面去想啊!
萧诉出了房门没多远,清池来同他禀报处理刺客一事。
话还没说,突觉自己主子今晚身上的气息非常不对。
以前主子身上的熏香冷冽斥人,尽是寒峰孤绝,不可冒犯,那味儿隔几丈远都觉得威重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