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就是他和楚留香。他在接下这个生意过后,准备了一段时间才赶了过来,没想到楚留香也发了预告函要偷东西。本以为这是一场巧合的王见王终极对抗,但现在看来,这个世界哪有这么多巧合?他怕不是和楚留香一起被算计了。
司空摘星走过去,戳了戳蹲在地上的陈格脑袋:“诶,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陈格转头:“别戳,里面那人脑瓜子锃亮你怎么不去戳戳,商量嘛?”
“你告诉我这里到底啥事,我帮你把东西偷出来。”
“我不是告诉你别掺和吗?听哥一句劝,这里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司空摘星道:“我是被人雇着来这里偷东西的。”
陈格一下子跳起来:“谁雇的你?要偷嘛?”
司空摘星道:“我是有职业道德的,不能说雇主名字。”
陈格用一种我懂你的意思的眼神看着他道:“不能直说是吧,我都明白。肘,我俩好好商量一下。”
“等等。”司空摘星把人拦住。“我们先回去把打架那地平整一下,看着和狗刨过的一样。”
“不都是你一人刨的吗?”
“那你就是我背后长的大瘤子。”
陈格平静的看着司空摘星,又迅速绕了一个圈把自己锁在他身后:“现在你的瘤子又转移回去了,你能长这么俊一瘤子就偷着乐吧。”
“迟早找大夫把你剜了。”
司空摘星和俊瘤子在出来之后去哪起了分歧,陈格自然是想要回去报平安的。
“我不去你那里,我就一个人,万一你们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司空摘星道。“现在是我的腿在跑路,少在这提意见。”
漆黑黑的夜,一个皮肤白皙的英俊男人背着一个处于人类审美极限的少年在小道上狂奔。这场面已经有些抽象了。
“你说别人看见我俩现在这样会咋想?”陈格问道。“后人写志怪小说恐怕会多出来一篇吧。”
”你知道还不从我背后下来。”司空摘星咬牙切齿的说到。
“那不成,我感觉你跑的挺稳,有我家以前二八大杠那味了。”
司空摘星寻摸着这可能是个马的名字:“你给它起这名,它没不乐意拿蹄子踹你?”
“没啊,要不我说你俩像呢。”
“我真想薅着你头发把你扔出去。”
等到了司空摘星落脚的地方,陈格发现是一个单人小院子,里面放置摆设也很精致。
“你先说说吧。”陈格道。
司空摘星喝了一口凉水,道:“三个月前,那个老李员外声称自己得了重病,便写信让在外的孩子们回去看看他,这很正常,毕竟年纪大了。”
陈格倒是不知道这个,坐正了身子听讲。
“我就是那个时候接到生意的,那确实是一大笔钱,我接下之后便去收集情报,发现老李员外的二儿子对这个消息嗤之以鼻,打算磨磨唧唧慢慢去,所以我觉得必要时刻可以用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