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格躺着有些尴尬:不是,医毒不分家,你还看不出来我没受内伤吗?这都到家门口了还抬我干啥?直接让我下来呗。
“欧阳兄,你说你报复回去是?”楚留香问道。
“江别鹤,刚进京城就让我给打了。”欧阳锋道。“虽然他身上偷偷带满了护具,但是这一下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他本来是想把人打死的,但是江别鹤作为一个怕死小人,把自己这些年所有抢来的东西都贴到了自己身上,生怕别人对他不利。
陈格因为不好意思,还在装虚弱,他慢慢起身,轻轻把自己搁到床铺上。听到这话抬头,问道:“也就是说你这段时间一直乔装打扮混入人群跟着他,就为了在他最高光的时候给他一击致命?”
欧阳锋闻言点头:“对,我要让人都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你是真的小心眼,不是,你是真的闲。
“不过也不全是因为这个。”他道。“我看到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都用的不同门派的武功,不进去可惜了。”
这一路可把他打美了。
陈格躺在床上,蹭了一下,感觉尴尬劲过了,这才问出来他一直想问的。
“我家的门是咋碎的?”
“哦,我远远看到了,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打碎的。”欧阳锋道。
“不要说的这么平淡啊!她凭什么打我的门?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不觉得。”欧阳锋抱胸,眼神奇怪的看着他。“她是从屋里出来的,打个门而已。”
陈格看回去:收起你那冒犯的眼神。
楚留香一听,转身出去,回来后,说道:“是邀月,她跑了。”
“关伯父去哪里了?”陆小凤道。
关七很喜欢这个院子,当时疯的时候都不想伤到那院子里的山楂树,更不要说小院正门了,代表脸面。
就算是他不放心,跟着他们。那也不会等他们打完这么久还没回来吧。
不懂
关七在治疗的时候一直很安静,就呆在自己刚刚修好了门的房间里,偶尔出来透气。在清醒的时候,会抓住一切时间教导陈格。
关七成名很早,一出道便只有世间顶尖的了了几个高手可以有一战之力。
他的势力,是靠着自己的实力打出来的。以前的他一直觉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无聊的把戏。
但是就是这样的算计,让他被困十几年。
现在的关七,还是不太明白这些算计,他只是个世人眼里的武疯子。
他只有把自己的战斗经验分享给陈格。
幸运的是,这个孩子比他当年要聪明的多,虽然没有见过那最开始塑造了他价值观的夫妻,但他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一对很恩爱,也很有智慧的人。
陈格从来都学的很认真,但是偶尔会疑惑,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着急的就像是他随时要走。
难不成突破对于关七来说和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开挂了吧。
虽然这么猜测,但是陈格从来没有开口问过,只是尽可能对他更好一点。
别说,他这样还真有点床头尽孝的感觉了。整的阿飞都有一次偷偷问他:关七是不是很难治?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还有些钱,去买点稀有食材吧。